“我就在殘音鎮撿到的。”夏琰道,“就是上回,碰到吳天童他們幾個的那次。你何時丟的?”
他稍許醒神,才發明救他的是個女子――一眼看不出年紀,隻因她麵上有幾塊極深的紅痕,將整張麵龐都毀了,乍一看到,先是嚇了一跳。
“說不定,當時青龍教已經將白霜當作本身人,帶著她一起來對於黑竹。”秋葵道,“據我所知,白霜應當極恨慕容,她當時也道朱雀死了――若非慕容,朱雀又怎會引火燒身。隻是她能夠也冇推測會在鎮上聽到了魔音,訝異之下,決意禁止青龍教之搏鬥。”
夏琰與他詳對此事,又多問出些細節來。卻本來當日沈鳳鳴抱著承擔,隻見四周皆是奔馳廝殺,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邊的人,左躲右避了幾次以後,隻覺再不知往那裡方能衝出去,亦再提不起一點力量去活動輕功,借身法分開此地。身心俱茫之際,忽被人從後一把抓住――他渾渾噩噩,隻道是要做了刀下之鬼,可那人將他半抱半挾著,倒是撞入了身邊院裡――躲過其勢洶洶從巷角衝過來的一夥青龍教眾。
待內裡動靜漸小,女子就說:“你一個小孩子,從速分開此地。”沈鳳鳴往外走了幾步,內裡的人雖不聚在這條巷裡,全部鎮上仍然不見承平,他還是不知該往那裡去――可內心對那女子的麵孔有些怕,也不想再歸去尋她,便隻在心中說,若上天不要我死,總會讓我逃得出去的。
“像……應當就是它。如何……會在你這裡?”他伸手拿過,謹慎來迴轉動細看。
秋葵愣了一愣,雖覺他似又模糊有幾分舊態複萌的輕浮勁上來,可細想這般說法竟也實際得很,一時無言以對。
沈鳳鳴不欲她反傷感起來,稍許拉回話頭:“這麼看,我是收支那灶洞的時候,東西從承擔裡落出來。不過扳指是在這了,那封信……卻不知是不是一處掉的。”
“你竟……竟見過她一麵。”秋葵有些失落,“我卻從未有這機遇,殘音鎮那年,她最後死去的那年――我都與師父在寒遠之地,對她所曆之事一無所知。
“你真的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夏琰道,“若不是我起初聽到過一點端倪,我底子看不出來她與你有殺父之仇……”
“我現在隻想你這幾日都留在一醉閣,不要歸去見朱雀。”沈鳳鳴道,“徹骨的留書籍是寫給俞瑞,要看也隻能送進大牢給俞瑞看,與我冇太大乾係――但是你若回了內城,朱雀發明你跟我出去這一趟竟失了武功,怕是我命都要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