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拓跋孤嗬嗬一笑。
“你所說的‘接得下來’——何謂‘接得下來’,又何謂‘接不下來’?”拓跋孤雙目微微眯起。
言畢隻見顧笑夢躊躇著點了點頭,“你既說了,我總會做到。”一旁的刺刺麵露猜疑之色,望著君黎,欲言又止。
即便他很清楚君黎如此做並不是為了他,但終因而是以,本日的本身,還能夠有挑選的餘地。
“那便多謝各位了。”顧笑夢見這般發起已得了采取,不再多言,向三人都斂衽為禮,退去了單疾泉身側。
雨意垂垂地顯了。演武場內,冷靜細雨已潤濕了君黎的眉梢。單疾泉到底是冇有說話。甚麼都冇說。
“隻要未曾倒下,都算得是‘接得下來’。”
君黎卻已笑笑道:“我是長輩,又是客非主,自該先讓霍右使。便按單夫人一始所說的就是。”
他憶起前夕君黎與刺刺同來監獄,與本身敘起彆來之事,提到助韓女人療傷時,用過“體行八卦”之法以增寒性內力之效。固然當時不過大抵提了一句,不過單疾泉也聽明白了,這般法門必是與道家陰陽均衡之則符合,要減弱其他一門或諸門,方可達成。倘若君黎要與霍新勢均力敵為戰,多數不敵,可若隻單比一門——第一掌,隻單論守;第二掌,隻單論攻——他以“八卦”瞬時輪轉,相稱於絕去其他諸門,破釜沉舟之下,功力或可得數倍之增——如此一來,隻怕霍新真會落敗?而隻要這先頭兩掌君黎勝了,那對他倒黴的第三掌——底子不必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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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疾泉一時竟躊躇難決。他現在已不知本身該但願君黎勝還是敗,生還是死。倘若君黎本日真的能賽過霍新從青龍穀安然拜彆,他的名字定要愈發大噪於這江湖,阿誰一度風雨飄搖的黑竹會或許也真的要在他手上重生——拓跋孤的那些擔憂或許真的要成為實際。
君黎行的是三揖三叩之禮。習武之人少重縟節,三揖三叩已是孝子之禮,其間含義自不免令世人麵麵相覷。顧如飛麵色丟臉,卻也隻能彆轉了頭。
“笑夢曉得本日是青龍教與君黎之間的恩仇,多說不免僭越,可既然選在了顧家舊時的演武場,笑夢也是這個顧家獨一的舊人,觸景生情,加上——本日還是先父的忌辰,實不想見有人在此無休無止相拚,故此大膽有個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