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兒看著他,實在是不曉得如何說,“唉,彆人家都在鉚足了勁兒像烏眼雞似的,王爺可真閒得令人......令人戀慕。”
有一次在書房,櫻兒發明他寫的一篇《醒世歌》,
南來北往走西東,看得浮生老是空。天也空,地也空,人生遝遝在此中。日也空,月也空,來交常常有何功?田也空,地也空,換了多少仆人翁。金也空,銀也空,身後何曾在手中?妻也空,子也空,鬼域路上不相逢。《大藏經》中空是色,《般若經》中色是空。朝走西來暮走東,人生恰是采花蜂。采得百花成蜜後,到頭辛苦一場空。夜深聽得半夜鼓,翻身不覺五更中。重新細心考慮看,便是南柯一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