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的黃葉彷彿被風都吹落了,隻剩下苦楚的茶青和裝點其間的黃褐色岩石。偶爾一抹暗紅色,像是乾枯的血跡,望著總有些觸目驚心。
姥姥沉默了半晌,說:“鎖鎖,博雅畢竟不在了。我不但願你因為對她一個承諾,讓老屋子和我成為你的承擔。”
“嗯。”索鎖轉了轉臉,望著山間凍了一層白冰的山泉。
姥姥走的很慢,手裡拿著佛珠,一顆顆悄悄地撥著。索鎖跟在她身邊。等走了一段不近的間隔,她發起姥姥歇息下。她有點氣喘,姥姥反而氣味均勻。
“小小年紀不成貪婪。人生活著,冇有不過溝坎的。疇昔一個坎,福分就多一點嘛。”埋頭說著,往灶底填麥秸。
索鎖把麵果子放進鍋裡,在她身邊的小板凳上坐下來。山裡真冷,她夙起過來幫手蒸麪果子,活動開了倒是感覺渾身和緩,這會兒坐在灶邊,更是一點都不感覺冷了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