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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陳公子、秦公子……”楚雲兒又施了一禮,方持續說道:“賤名實不敷掛齒,二位公子多有錯愛了。”
長這麼大,我第一次到這類煙花之地,不由有點獵奇,忍不住細細打量著這房間。卻見這屋子倒也非常清雅,陳列之物都非常的精美,屋子中心是一張檀木桌子,往上十步擺佈,擺著一把古琴,厥後便是雕花屏風、焚香爐之類常見之物,昂首可見牆上掛有一些書畫,細細一看,卻讓人吃驚,除一兩幅書畫似是出自女子之手外,大部分皆是當時名流的墨跡。
秦大才子被這句話嗆得麵紅耳赤,作聲不得,辯也不是,不辯也不是。
兩人走出去,隨隨便便的行了個抱拳禮,便往主位坐了,再次見禮。此情此景,的確讓我目瞪口呆,我幾近思疑本身是在哪個女子家裡做客,而毫不是在逛青樓。不過這些年的曆練,倒不至於讓我把驚奇透露在臉上,當下不動聲色的坐下。司馬夢求幾人見我坐了,方一一坐下。
我見那魚雁兒固然說話句句帶刺,但是聲音儂柔,神態慵懶,嘴角帶笑,說不儘的千嬌百媚,讓人活力不得,內心悄悄罵秦少遊小傻子,和這等女子辯論,想不虧損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