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 青樓 一[第3頁/共4頁]

秦觀見她各式諷刺,心機她一個小小女子,又能知甚麼是名流豪傑,方纔不過逞口舌之利,扯大皋比嚇人罷了,當下便激道:“我見女人雖是女流,卻喜著男裝,想是巾幗中見地不凡的人物,不料竟也不過是空言恫人,真是見麵不如聞名。”

司馬夢求見她相問,正待說話,我搶在他前麵說道:“鄙人姓陳,陳一寧,潭州人士。遊學京師,聽到純父提及二位女人芳名,冒昧前來拜訪。這一名秦觀秦少遊,高郵人士。”

那魚雁兒想不到他有這一手,當下抿嘴笑道:“也罷,不過既連蘇子瞻大人都鎮不住你,平常之人我也不說,隻說這一名,其文章詩詞,洗儘五代鉛華,高大豪宕;其人則廉潔忘我,心胸百姓,敢為天下之先――當朝王相公,可稱得上真名流、大豪傑?”

這話一出口,的確是引得屋內裡幾個,個個點頭。

也不管那吳從龍也變得臉紅耳赤,這位蜜斯還待說下去,卻被楚雲兒給打斷了:“mm且停一停……”又向我們幾個行了一禮,說道:“我雁mm就是喜好諷刺,還望諸位公子毋怪。這兩位公子麵熟得很,不敢叨教高姓大名。”

吳從龍見我的模樣,便曉得我不是常來的,當下笑道:“這青軒樓固然是煙花之地,卻也有一兩處清幽之所,這個小廳,不是馳名的文士,便是天孫公子,也等閒出去不得。門生還是托了純父兄的福,方能不時出去混杯水酒喝。”

青軒院固然是青樓,卻也不是烏煙瘴氣之地。也不管那徐娘半老的老鴇,司馬夢求就把我們幾個徑直引到了後院的一間小廳了。

魚雁兒更絕了,聽到吳從龍出來發言,連眼睛都懶得睜太大,隻輕笑道:“本來是高郵才子,卻不是偷腥的貓呀,隻是比你吳子雲強十倍的文士,這汴都城裡成千上萬,也不見很多高超吧?何況文章寫得好,也不見得便是大名士,真豪傑……”

這話說出來,連楚雲兒、魚雁兒神采都變了變,方纔聽他對蘇軾不太對勁,故此魚雁兒有點疑他是新黨的,冇事謀事把王安石找出來,想藉著新黨的魁首來壓抑壓抑他,不料卻引出這麼番話來,這要傳出去可為禍不小。

我見那魚雁兒固然說話句句帶刺,但是聲音儂柔,神態慵懶,嘴角帶笑,說不儘的千嬌百媚,讓人活力不得,內心悄悄罵秦少遊小傻子,和這等女子辯論,想不虧損都難。

秦觀被魚雁兒諷刺了,內心正不平氣呢,那裡理睬得很多,隨隨便便給楚雲兒還了個禮,便衝魚雁兒說道:“方纔女人說道,文章寫得好,不見得是大名士、真豪傑,門生鄙人,還請女人見教,如何才稱得上是大名士、真豪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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