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瘋了嗎？如何能去好人功德？
那男人嘿嘿一笑，黑黃的臉上堆起一層渾厚的紋路，“女人一口一個大人的，我再猜不出來，就是個傻子了。”
蔣惜惜大驚，“大......大人，他......如何變成個女人了？”
“惜惜，它是魚婦，快，斬掉她的腦袋。”程牧遊轉頭衝蔣惜惜大喊一聲。
蔣惜惜吐吐舌頭，由衝他問道，“剛纔在水裡膠葛你的到底是個甚麼東西？我聽你管它叫甚麼魚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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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那赤身露體的女人的肚子上麵，鮮明橫著一張魚嘴，它占有了本該屬於肚臍的位置，森森的伸開，用兩排整齊不齊的牙齒死死的咬住男人的肚子。
蔣惜惜現在也顧不上害臊了，滿腦筋都是程牧遊中邪了、魔怔了，以是纔會做出這匪夷所思的行動。
蔣惜惜抬開端，她看到四散的水滴內裡，膠葛著一對男女，不，膠葛這個詞彷彿用在這裡並冇有那麼合適，切當的說，是女人的四肢緊緊的纏在男人的身材上，而男人正冒死的想將她推開。但是，他用力渾身解數，都冇法將女人從本身身上揪下來。
程牧遊從河水中站起家，猛地拔掉插在魚婦背後的寶劍，那魚嘴才漸漸的鬆了口，身材從男人身上滑落下來，在水裡一上一下的飄零著。
程牧遊蹙起兩道眉毛，“誰鳧水還會穿戴的這般整齊......”
聽他這般說，男人不顧禁止又跪了下來，“小的故鄉在宋遼邊疆，那邊長年戰亂，小人的家人都死光了，我一起避禍至此，也冇有個能夠安身的處所，如果大人不嫌棄小人，我情願永伴大人擺佈，做甚麼苦活都行，隻要能讓小人有一口飯吃，小人便滿足了。”
程牧遊看向阿誰眼裡滿含著等候的男人，悄悄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正在胡思亂想，程牧遊俄然扭頭衝她喊道，“還不快來幫手？”
見他身上臉上都冇有肉，隻覆蓋著一層黃玄色的薄皮，胸骨儘現，蔣惜惜內心泛出一股酸澀，她望向程牧遊，“大人，他現在無家可歸，身上又有傷口，如果讓他一小我這麼走了，恐怕......恐怕......”
蔣惜惜瞠目結舌的看著程牧遊急火火的背影，他脖子以下已經全數冇入水中，隻留了腦袋在水麵上，正劃動長臂朝那兩人遊去，身後濺起朵朵浪花。終究，他遊到了那兩人身邊，抓住男人的衣領子就朝外扯。
程牧遊定睛望去，看到剛纔那穿著整齊的男人竟變成了個赤著身子的女人，不由大吃一驚，趕緊將頭轉到一邊，剛轉疇昔，又感覺不對，再一次將頭轉返來，眯著雙眼朝水裡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