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貳心如亂麻,煩躁非常,可在這時,房門偏又不識時務地被敲響了。
不知又過了多久,終究,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悄悄曲折了一下,眼底的光也由濃轉淡,全部身子敏捷敗壞下去,完整癱倒在椅子的撐扶中。
“姓杜,那和杜汝便是本家了。杜氏一族的老巢在建州,但是據我所知,李炳文從未踏足建州境內,又怎會與你們有交集?”
程牧遊漸漸蹲下身子,直直地看著杜誌勇,目光如炬,“他們是如何死的這並不首要,首要的是阿誰一向躲在幕後的人還活得好好的,更首要的是,現在,你已經成為這世上獨一一個曉得他的奧妙的人,我不知他曾向你許過甚麼,但是我敢包管,他毫不會讓你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