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擔憂,掙紮著要分開,韓玠卻將她箍得緊緊的,啞聲道:“我受傷了。”
“嗯。”韓玠持續麵無神采。
這一回上藥很快,太醫將東西清算完了,瞧見韓玠麵無神采的闔目養神,躊躇再三還是開口了,“殿下固然身子健旺,畢竟身有重傷,臣會經心醫治,也請殿下保重身材。這傷口如果幾次崩裂,癒合得就會更慢。”
與之激烈對比的,則是韓玠的蒸蒸日上。
“我有融兒就夠了。”謝珺微微一笑,舉杯喝茶,目光中卻有冷酷。
她的聲音沉著而降落,叫謝璿內心突的一跳,就聽謝珺續道:“當年老太爺教誨我要當家主事,不止要學情麵來往和管束下人,也要讀史明事,好將家中人收得服服帖帖。所幸許家老夫報酬人開通,這幾年裡我掌著家事,也垂垂的順手起來,隻是邇來俄然感覺索然有趣。”
宿世就算他長年疆場交戰,也未曾如現在如許,一次添三處傷口。
謝珺扭頭看著謝璿,十五歲的mm固然是盛裝的王妃,卻還是和疇前一樣,喜好依偎在她懷裡。她笑著拍拍謝璿的肩膀,將目光挪向窗外,“我總在想,這麼多年的籌辦,我莫非就隻是為了守住慶國公府當家少夫人這個位子?我活在這世上,莫非就是為了慶國公府後宅這方寸之地?”
謝璿勾在他頸間,寢衣的領口不知是何時敞開的,柔嫩的蹭過韓玠的胸膛,被他的手順勢而入。火苗垂垂被撲滅,韓玠將她壓得更低,用力的吸吮間猶感覺不敷,翻身將她壓在榻上。
自謝老太爺過世以後,姐妹幾個已經有挺久時候冇見過麵。上回因為老太爺的喪事而各自哀慼,謝珺自幼承老太爺扶養,更是哀思,現在情感散了,才氣好好坐下來發言。
謝璿稍稍驚奇。以她對姐姐的多年體味,謝珺自幼便是奔著公侯府中當家主母去的,當初誕下許融的時候也格外歡暢——畢竟要在婆家站穩腳根,打理家務隻是其次,子嗣倒是甲等要緊的事情。許融將近三歲了,謝珺這個時候,恰是要第二個孩子的好機會。
過了兩天,韓玠的步隊便到達都城,兩輛馬車緩緩行過販子,信王為剿匪而重傷的事情也隨之傳開。百姓們從客歲就傳聞了那群山匪的短長,現在韓玠雖負傷而歸,卻也更顯其鞠躬儘瘁、用而無懼,因而信王的陣容威名垂垂被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