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的身姿就在懷裡,她的聲音魂牽夢縈,真想把她含在嘴裡揉進身材永不放開。韓玠又一次湊疇昔親吻,唇舌纏綿廝磨,像是怡然戲水的鴛鴦,好半天賦放開謝璿,語含煩惱,“好不輕易回京,倒是帶傷的,傅家真可愛!”
王府裡平常備有措置傷口的東西,太醫雖不敢冒然清毒,倉促間幫著清理傷口倒是能夠的,又開了疏寒的藥湯,叫人煎來喂服。等另一名太醫頂著個惺忪睡眼冒雨趕來,便忙著清毒撒藥,一向折騰到天矇矇亮的時候,纔算是安妥。
太醫便又叩首,報了另一名太醫的名字,謝璿便忙派人去請。
“我在廊西時他們就不循分,想借山匪的手除了我,可惜本擁有限。”韓玠並不在乎身上那點傷口,伸臂將謝璿圈進懷裡,“直到大捷以後終究坐不住,這一起上行動幾次,鄰近都城時更是猖獗大膽,連路子的青衣衛都不怕了,乃至企圖殺人滅口。”
手指爬到韓玠的手背,還是是燙熱的,隻是比初來時降了些許。
那太醫必定是將這些照實報到了宮裡。
太醫來得很快,謝璿因為聽了韓玠的提示,又將徐朗中打發了歸去,等太醫入帳以後,將韓玠原樣儲存著的傷口指給他看,“王爺身上受了傷,身上也都濕透了,我纔剛換了乾爽衣裳,隻是不敢碰傷口。你快瞧瞧!”
謝璿冇有任何猶疑,“好,我這就叫人去請!你先忍忍,換身衣裳,我們到次間去療傷。”時候過分倉促,半年的拜彆後終究比及他的返來,卻冇有甚麼時候來訴說思念和順。她便又回身去剝韓玠的底褲,手指觸到他精乾的腰臀,怕牽動腰間傷口,每一下都謹慎翼翼。
外頭的雨還冇停,還是淅淅瀝瀝的滴個不止,韓玠此時已然昏昏睡了疇昔。
宿世此生,她從未見過韓玠如此狼狽重傷的模樣。
謝璿隻是一笑,“不必嚴峻,我去迎他。”
“讓齊忠去請徐朗中,就說是我半夜急病了,不準轟動旁人,也不必去請太醫。木葉,去尋王爺的潔淨衣裳,備好擦洗的熱水,再去把次間的床榻捂熱。”謝璿怕震驚韓玠的傷處,謹慎翼翼的剝著衣裳。
底褲由腰褪到大腿,熟諳的身材在燭光下展露無遺。
“還受著傷呢!”謝璿忍俊不由,往他懷裡貼了帖,柔聲道:“我也想你,每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