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百草驀地感覺鼻頭一酸,喉頭有些哽咽。
那是他和謝璿夜晚觀景的處所,安插齊備,也不會冷。
這個她就是指溫百草了。
他的眼睛裡是濃烈的慾望與炙熱,緊密貼著的身材也提示著謝璿,此時他的慾念有多麼激烈。結婚後每晚相擁入眠,每個淩晨醒來,都會有如許的感受,但是此次卻格外激烈——他被酒意炙烤著,渾身高低的每一處都像是有火在燒。
“曉得。”韓玠淡聲。
謝璿驚奇於高誠的直白透露,看向溫百草的時候,隻見她頗含警告的瞪了高誠一眼——那旁若無人的眉來眼去,即便帶著的是冷風,也是靠近的。即便謝璿有些驚奇的盯了半晌,溫百草都冇發覺,瞪完了高誠,就又開端低頭咀嚼糕點。
自上回不慎撞破溫百草給高誠包紮傷口的場景後,這還是兩人頭一次伶仃會麵——上回見著是在重陽那日的太華殿殿上,天然不算數。
“還能出甚麼事。不過是——”韓玠挑起唇角,將謝璿勾進懷裡,低聲在她耳邊道:“搶個媳婦兒,洞房花燭。”
到了信王府,韓玠見著高誠的時候,倒有點不測,隨即瞭然。
中間韓玠屈指悄悄扣著酒罈,“不枉我拿了收藏的酒待客。”
衣衫彷彿剝落了,但是屋內火盆太旺,還是炙烤得滿身發燙。
那頭高誠先是看向溫百草,見她冇甚麼事,便看向謝璿,“信王妃,高誠敬你一杯!”
謝璿湊在韓玠耳邊,偷偷奉告他,“上回在紅螺巷見著,高大人就是如許臉紅的,隻是眼神腐敗罷了。”
這是他的嬌妻,心心念唸了很多年很多年的老婆。
韓玠的吻又壓了過來,繼而潮濕溽熱的挪向耳垂。手掌遊弋到她的腰間,猖獗的探入。
高誠纔不。從重會至今,他往溫百草那兒跑了百十來趟,但是向來還冇能跟她一起吃過飯。他看著那張羞紅的臉,酒意湧上腦袋,把平時的禁止與壓抑全都趕跑了,隻要那些掩蔽了很多年,在這一兩年裡嚐嚐噴薄的情感堆滿心頭。
兩人的身影早已消逝,謝璿坐在那邊,目瞪口呆。
他本日陪著高誠也喝了很多,大半罈子的烈酒入腹,呼吸也是熾熱的。
謝璿抿著唇一笑,給溫百草添了杯茶,“姐姐潤潤喉。”
“高誠!”剩下的聲音被溫百草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