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母親陶氏和離的時候將嫁奩留給了兩個女兒,除了幾間鋪子以外,就是三萬兩銀票,女兒對半分,一人一萬五,交給兩人的奶孃收著——陶氏固然和離,人卻還在道觀中,且有孃舅在,倒不擔憂奶孃們敢擅自併吞。
是以固然羅氏哭天搶地的要求了好半天,謝玥也哭哭啼啼拉拉扯扯的不肯受罰,到底拗不過謝縝的執意懲罰,當晚去祠堂跪了一早晨。
不過她的目標還未達成,便還是裝病,乃至半夜夢醒的時候還要說幾句胡話,整小我瞧沉迷含混糊的,半點不像前兩天生龍活虎討說法的模樣。謝縝來看了兩次的時候,她都是癡聰慧呆的,還說了些奇特的話。
從初入道觀到出嫁靖寧侯府,她宿世跟清虛真人相處了六年,豪情算不上靠近,卻也深知她的賦性。
這玉玨是兩家訂婚的信物,又是韓家家傳,自是非常受器重。謝縝一聽便曉得是剛纔謝璿掉進水裡的時候失落了,忙叫人去蓮華池裡找。那玉玨倒是找到了,隻是早已碎成了兩半,大半兒還是在紅線上墜著。
謝縝這才放心,轉念想起剛纔謝玥作歹的事情來,他必是要當著韓玠的麵給個經驗的,當下將謝玥叫來,狠狠斥責了一頓,並給了個極重的懲罰——
清虛真人在都城裡很有些名譽,據傳她自幼修行很有道法,平素跟世家貴族來往,論道說法非常風景。最叫人戀慕的是,當今皇上崇通道法,對道門之品德外尊崇,卻大多隻靠近羽士,在芸芸道姑當中,這很多年來就隻尊崇過清虛真人一個,且禦封真人,實為光榮。
雖說羅氏要死要活的陪著女兒一起跪去了,但母女倆孤身跪在陰沉森的祠堂裡,那份膽戰心怕懼是從未體嘗過的。
她如許直來直去,清虛真人最後的憤怒疇昔後被銀子吸引,倒也不裝模作樣了,身子今後靠在椅上,緩緩道:“謝女人真是個妙人。尊府那位夫人承諾了貧道三千兩,如果事成則另有重謝,加起來也能有六千兩了。”
謝璿這裡一得了自在便嘿嘿的笑起來,中間謝珺看著擔憂,攬著mm的肩膀,“璿璿你冇事吧?”
謝璿對這個獎懲還算對勁。
謝璿瞧見父親和韓玠的反應,有點兒忐忑,手中絞著衣帶,眼神語氣皆非常無辜,“垂釣的時候還在的,可現在卻冇了。”
旁人謝璿不敢包管,謝老夫人倒是個極度科學的人,對和尚羽士的話向來上心,幾邇來者不拒。瞧著謝璿比來的表示確切怪得異乎平常,謝老夫人一聽這個建議,便滿口承諾,定在蒲月二十三那天派人去請清虛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