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候的她可真是又傻又蠢,被羅氏又是威脅又是哄勸,傻傻的跌進羅氏和老夫人的騙局,承諾了去道觀靜修,今後幾個月都見不著謝縝和弟弟一回。
韓玠並不窮追猛打,深深一揖,“璿璿身上有韓家家傳的玉玨信物,那是祖父們定下的婚事,侄子說得張狂些,固然璿璿還小,鄙府上已經拿她當韓家的人看了。她自幼性子沉默和順,吃了虧也不肯說出來,還望謝叔叔能好生照看,侄兒代先祖父謝過叔叔了。”
自從那天被謝璿賞了一巴掌以後,謝玥就一向憋著一股子氣,後被謝縝斥責、被謝璿廝打,連帶著前兒在榮喜閣裡的事情,現在都快火冒三丈了。見著謝璿主仆倆玩得歡暢,謝玥瞧著礙眼,便嘲笑著走疇昔,“喲,女訓都還冇唸完吧,就敢來垂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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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門的時候瞧見謝玥正在那邊摘花,還特地挑釁的瞪了她一眼。
謝璿走著走著,俄然計上心頭。
蓮華池四周有假山花樹,另有條筆挺的石徑通向外院那邊,約有兩百來步。
謝珺這孩子行事端方風雅,平常對長輩都很恭敬,謝老太爺也常會叫她疇昔說說話。本日她做到這個境地,轉頭必會稟到國公爺那邊去,將後果結果一說,那不又是費事?
可這婚約是兩家祖輩所定,等閒變動不得,要空口白牙的退掉婚事,還不能影響兩家的友情,實在艱钜萬分。
不是跟父親告狀麼,我這就趁著無人時把你淹成傻子,看你還敢折騰!
從落水到被救出來,不過幾息,謝璿乃至連水都冇嗆一口,便從速裝暈。
謝縝走上來的時候,韓玠正按壓著謝璿的胸口,見她並未吐出水來,才放心道:“還好冇嗆水,怕是嚇暈疇昔了。之前落水的病還冇好透,這回又被推動水裡,彆落下病根纔好。”他扭頭看了謝玥一眼,目中儘是責備。
看到女兒昏倒的謝縝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比韓玠明著罵他教女無方還讓人慚愧,當下將謝玥今後重重一掃,怒聲喝道:“給我滾歸去,看我如何清算你!”
恒國公府的宅子是當年老國公爺受封時先帝欽賜的,裡頭亭台樓閣、水榭園圃俱全,後院裡一方水池,裡頭種著蓮花養著紅鯉,起了個名字叫蓮華池,是個散心的好去處。
到得蓮華池中間,謝璿便擺好了小板凳,往中間的毯子上擺了茶杯果脯,撐起垂釣竿,叫芳洲放好了魚餌,氣定神閒的垂釣賞花。
遠在石徑的絕頂,謝縝和韓玠急倉促的並肩走來,遠遠的就見看到如許一幕——謝璿姐妹倆在池邊說著話,謝璿彷彿有東西掉進水裡,躬身去揀的時候,就被謝玥惡狠狠的推到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