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血畫(二)[第2頁/共3頁]

周府老爺,威名赫赫鎮守的興樊二州的總督大人,當朝從一品大員,他到底是恰是邪,是惡是善?慘叫聲在耳邊連綿不斷,腥膩的味道滿盈,周身的確像在天國。

血腥味滿盈四濺,垂垂越來越濃。我不敢去望,隻感覺這突如其來的慘厲令我猝不及防。從心底生出一股討厭,胃裡頃刻要翻江倒海起來。那衣襬下一雙靴子步步沉穩的向我逼近,一步,一步……他要做甚麼,還嫌不敷嗎。我心絃緊繃,怕再有一刻便要斷了。見那行動走近卻不敢昂首。那腳步,就如此停在我麵前。

“哈哈哈~”周懷銘一陣大笑,他終究笑了,倒是笑得那麼可怖。彷彿虎嘯深山普通的令我駭然。隻見他笑罷悠悠地拾起一枚飛鏢在指間衡量,討厭地看一眼那黃毛匪首,叮嚀部下說:“此人丁臭,先拔了他的舌頭!”

周懷銘招招手,扈從由廊下而上,高高奉起一烏漆盤子過甚,盤子上端端的齊齊碼放了八支雪亮灼目標飛鏢,繫著赤色普通的紅纓,鋒利的利刃,寒光奪目,刺得人眼一暈。

從胃裡生出一股討厭至極的惡感。一陣噁心,我忍不住捂嘴乾嘔不止。

拔舌,莫非他也不避女眷,就要發揮這酷刑嗎?我夙來連殺雞都怕,驚得周身顫栗,目睹了擺佈撲上去,掙紮中四周儘是女人的驚叫失聲。“唰”地一聲,一股血線噴湧而出,濺了合座。在落日暗淡的斜暉下,說不出的妖異可怖。“啊啊~~”的慘叫變成一片哭泣,我不敢昂首,周懷銘卻彈指般一鏢飛出,迅捷精準如百步穿楊之勢,那拈在親兵手中的血淋淋的舌頭被飛鏢穿掇飛釘在畫屏上,血線緩緩流下,一滴一滴,是病篤般的有力。

我正欲開口,卻感覺屋內光芒刺目標難過,定睛看,發明不知何時滿屋燃起了龍鳳紅燭,高凹凸低,照得房裡亮如白天。這是做甚麼?

我知這是惡人,曾經想汙我明淨,害我性命,抨擊周懷銘。惡人該有惡懲,血債也當血還。隻是現在見周懷銘無所不消其極的這般殘暴地射殺仇敵,更可怖的是他嘴角那似笑非笑的陰冷,如貓戲鼠兒般,豈是殘暴暴戾如許的言語能夠描述的?

那黃毛匪首被捆綁去了屏風前,破口痛罵聲不竭,竟是連周懷銘的祖宗八代都要罵儘。

五姨太取出帕子給我,周懷銘倒是興趣勃勃地提起那飛鏢紅纓,兜圈揮動著耍弄,縱情地望著那賊首,不時地收回些感慨:“人活活著,禍從口出,這舌頭生來無用不端方,留了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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