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公主垮下小臉兒,忙也承諾一聲。
李魚心道:“還覺得這鼓吹署安逸的很,想不到還很忙。”便問道:“卻不知有何調派?”
長孫皇後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道:“太上皇方纔召眾孫兒孫女陪飲,獨獨缺了你們兩人。”
李魚心虛之極,轉眼一看,稱心正站在不遠處,他身材兒纖苗,往那柱子中間一靠,這四周的燈光又比較暗淡,甚不惹人重視。
離席,看似隻是率意,壞的倒是宮廷法度,可知錯了麼。”
這少年也太姣美了些,身著男裝,不著脂粉,尚且如此嬌媚。如果一身紅妝,敷上胭脂水粉,怕不是較之女子,尤稱絕色?李承乾的聲音頓時和順起來:“高陽一貫魯莽,勿怪。”
“你在鼓吹司任職?甚好,如此說來,你們每天都要入宮了。哈哈,本宮會安排,明日起,你散了值先莫回鼓吹署,自有人領你來東宮,與本宮琴瑟合鳴,演練技藝。”
李承乾和高陽公主低低隧道:“是!”長孫皇後道:“太上皇因陳年舊事,與你父一貫反麵。你父常常設席,均選在垂拱殿,亦有和緩父子僵局的企圖。你們兩個,一個身為太子,一個素受你父寵嬖,不思為君父分憂,反而膩煩宮宴煩瑣,私行
李承乾趕緊稱是。
李魚心頭一跳,當即退出兩步,人就進了暗影之下,不動聲色地一揖禮:“本日下臣另有職司在身,他日如有機遇,再與殿下參議。”
李魚方纔說到這兒,羅主簿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一見二人,便道:“啊!你二人都在,甚好。有件調派,明兒個就需你倆早朝後去做。”
羅主簿道:“明日起,朝會以後,稱心自有人引領,前去東宮。太子叮嚀,要稱心伴隨,研討樂理。”
稱心內疚道:“在太子爺麵前當不得一個擅字,略懂罷了。”
也不好保護你。”李魚的嘴巴頓時張得大大的:“自打來了大唐,我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順得不得了。現在莫非福過災生,進水逆期了?南郭處士濫竽充數,但是一向冒充到齊宣王過世,齊湣王喜好聽合奏才露餡的。我
稱心道:“下臣叫稱心。”
。”
,便畢恭畢敬,以正式稱呼相稱。
李承乾細心一瞧,這個樂童一雙清秀的眉毛,一雙杏仁兒似的俏眼,鼻如膩脂,唇若花瓣,雖不敷脂粉,尤勝七成女子,心中不由怦然一動,頓時生出些許非常心機。
李承乾和高陽公主一聽聲音,就已回身見禮:“母親(皇後殿下)。”李承乾乃嫡子,長孫皇後所生,以是叫她母親。高陽公主是庶出,長孫皇後平生脾氣暖和,她也會以娘、母親相稱,但因為並無血緣乾係,以是實在是有些畏敬的。此時一見長孫公主寒著臉兒,心中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