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裡缺根弦的狗頭兒。
吉利聽清了後半句,驀地儘力張大了雙眼,向李魚靠近了些,細心辨認著,喃喃隧道:“魚……魚哥哥?魚哥哥?”
兩個丫環從速放開吉利,轉而替任怨寬衣,外袍、中單一一撤除,隻剩一身貼身小衣,上衣剛寬了一半,瞧見吉利在榻上掙紮想要站起,卻隻能有力地緩緩而動,那姿勢行動……
世人聽了不由麵麵相覷,這但是利州太守啊,誰敢抓他?太守何許人也?這麼說吧,他就相稱於省委書記兼省長兼省人大主任兼省政法季書記兼省公安廳廳長兼省高法院長兼省稅務局局長……
狗頭兒聽李魚一說,腦筋一熱,嗖地一下就衝了上去,任怨大驚道:“你乾甚麼?”
任怨睜一眼閉一眼,淚水滿頰,固然未曾聽過人渣這個詞兒,但是瞧李魚神采、聽到他的語氣,也曉得這不是甚麼好話,不由怒道:“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