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弘璋冷哼了一聲,望向十九的目光有些不善:“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已經做到了,你莫忘了,你承諾過我的事!”
她真的要逼他卸掉一條胳膊麼?一時候,杜如月也說不明白,心中隻要苦澀,但是若她對杜弘璋不做任何懲戒,又如何對得起李風雲,如何對得起莫輕言,如何對得起為她出世入死的那些兄弟朋友?今後李風雲返來,又如何向他交代?
見到杜如月的脫手,杜弘璋嚇了一大跳,裡手一脫手,便知有冇有,這話說的冇錯,杜如月這一劍,既輕巧靈動,飄忽不定,又沉穩厚重,模糊還帶有一絲軍中風采,毫不是江湖上那些草頭班子的那種中看不頂用的招數。
十九說得冇錯,她如果砍了杜弘璋的胳膊,父親杜重威隻怕毫不會諒解她,她正情願捨棄這骨肉聯絡麼?就算這十多年來,杜重威對她不睬不睬,但畢竟他對她有哺育之恩。
杜弘璋麵色灰白,低聲道:“如月mm,你真要哥哥的一隻胳膊麼?不管如何說,我都是你大哥!”
杜弘璋不管也想不明白,這個他向來都冇有放在眼裡的同父異母的mm,怎會變得這般短長。
“忍一忍,很快的!”杜如月低聲道。
難怪就能擋住城門,讓殺到城門口的豪傑不得不再殺歸去,隻是不曉得,杜至公子除了坐在這大殿當中發號施令,又殺了幾名敵軍?這一起上,鄙人跟著二蜜斯出世入死,親眼看到二蜜斯所殺的契丹韃子可很多。”
“鐺啷”一聲,綠鵲寶劍掉落在地上,十九也鬆開了右手。
杜如月立即改換招數,劍光如一泓秋波,直朝杜弘璋的脖子抹來。
杜如月嘲笑一聲,飛身躍開:“你不過就這點本領,也敢說我傲慢?我要取你性命,你逃得了麼?你本身脫手,還是要我脫手,卸下一隻胳膊?”
“十九,你敢攔我?”杜如月怒喝道,“罷休!”抓住她手腕的,恰是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