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月的劍就擱在他的脖子上,看得出,那是一柄吹毛立斷、鋒利非常的寶劍。
杜弘璋怎敢粗心,向後退了一步,手中的鋼刀猛磕向杜如月手中的寶劍。杜弘璋暗想:“你的招數再高超,內力卻不是一日能夠修煉出來的,逼你與我硬碰硬,我便不信,我修煉了二十多年的內力,還比不上一個才修行了幾年的黃毛丫頭?”
這大半年,杜如月一心研討對於李風雲的招數,已經有了很多心得,哪會再與杜弘璋硬拚?劍光一閃,綠鵲寶劍如一條靈蛇般繞過了杜弘璋的鋼刀,直刺向他的丹田。
有句話說得好,百善孝為先!
杜弘璋不得不再次後退,抬刀格擋……
杜弘璋羞得滿麵通紅,他這一陣如果莫名其妙輸給了杜如月,在將士中的聲望必將會大減,在父帥杜重威中的印象也要失分很多,他又怎肯認輸。
就如許,杜如月連續刺出了十八招,杜弘璋也連續退了十八步,直退到牆角,已經無路可退。杜弘璋心中大駭:“這究竟是甚麼劍法,竟然如此高深,這十八招,竟然逼得我冇有一絲還手的機遇。如果她持續打擊,我又能往那裡遁藏?”
“忍一忍,很快的!”杜如月低聲道。
“二蜜斯,”十九勸道,“你要砍掉至公子一條手臂,小人不敢攔你,但是,二蜜斯,你要想清楚,這一劍砍下去,可不止是砍掉了至公子的手臂,也砍去了你與杜家的血脈聯絡。今後,他不再是你大哥,杜帥也不成能會認你做女兒。二蜜斯,你真想這麼做麼?”
杜如月掙紮了一下,卻不料十九的那隻手如同鐵枷鎖般將她的胳膊緊舒展住,半點也擺脫不了。杜如月的心涼了,她隻道,十九的內功隻怕要高出她很多,隻要有他在,她隻怕冇有但願能砍去杜弘璋的手臂。
揚起寶劍,杜如月一劍就朝杜弘璋左臂砍了下來。
杜如月雖恨杜弘璋,卻也不肯杜府顏麵無光,教人小窺,也不再多說,抬手一劍,一招“一字穿心劍”直刺向杜弘璋的心口。
“啊!”杜弘璋倒吸了一口寒氣,杜如月的劍法又疾又快,有如行雲流水、羚羊掛角,幾近無馬腳可尋,他不敢罷休進犯,又後退了一步,沉刀下磕。
“你說我擔憂甚麼?”杜弘璋沉聲答道,聲音中模糊有一種不滿與憤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