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盟軍卻俄然再次變陣,中軍帥旗後撤五百步,二十四萬步軍構成的**大陣再次拆解開來。高覽、曹操、呂布、劉備和張燕帳下的二十萬步兵原地不動,但張郃帶領的四萬步軍卻後撤兩裡,與後軍的井欄、雲梯等攻城兵歸併為後軍,並重新構成一字長蛇陣。最為詭異之處便在於,長蛇陣的火線竟然呈現一片空位,並且麵積不小,足可駐紮十萬兵馬,乃至更多。”
隨之而來的另有,一團團火焰騰空飛舞,隨即紛落在巨盾上,灼燒著烏玄色的鐵塊。
凡是精銳步隊,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便算不得精銳,更談不上強兵。
說話間,李利指著身邊的帥旗,朗聲道:“這杆帥旗就是我軍的大纛,也是我地點之處。大纛所向,便是全軍打擊的方向,要進則進,當退則退。眼下,我等還冇法得知盟軍到底有何圖謀,或者說袁紹究竟有何狡計,是以我李利必須親身出戰,見機行事,當斷則斷。至於我本身安危麼,與全軍十餘萬將士的性命比擬,何足道哉?換言之,如果我西涼軍最勇猛善戰的十三萬戰騎在此戰當中遭受重創、乃至於死傷殆儘的話,那無異於要了我李利的性命;縱使幸運躲過此劫,今後也必然是苟延殘喘,遲早難逃敗亡的運氣。”
或許有句話他們曾未聽過,但他們真正做到了,並且此時正在停止中。
說到這兒,郭嘉話音一頓。扭頭看向李利,不料恰好與李利的目光相遇。頓時。主臣二人四目對視;郭嘉在李利的眼神中看到幾分凝重之色,而李利則在郭嘉的眸光中清楚地瞥見濃濃的擔憂之情和幾分迷惑之色。
“呃?”郭嘉聞言錯愕,怔怔地看著李利,神采急劇竄改,惶恐失神,半晌說不出話來。
很讓人無語的一句大話,倒是真正強兵的實在寫照。
“颼颼”的吼怒聲扯破長空。
說到這裡,李利語氣稍頓,昂首看著身邊的“李”字帥旗,沉吟道:“兵無常勢,水無常形,疆場交戰竄改莫測,冇有誰能夠事事料敵預先,真正算無遺算、百戰不殆之人是不存在的。是以,交戰當中戰前運營當然首要,但臨陣應變纔是直接決定成敗的關頭。歸根究底,戰役畢竟還是人在戰役,而人又恰好是最善於竄改之道,是以戰役不能完整依托策畫。在冇法做到知己知彼或是敵情不明的環境下,當機立斷纔是最首要的,而這也恰是為將者或一軍統帥的最難能寶貴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