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雄師出征之時,大將軍和我都冇有提及屠城之事,冇有明白規定攻打城池時不能屠城,不能斬殺試圖抵當我軍入城的布衣百姓。以是,嚴格提及來,張飛將軍為了製止我軍將士無謂傷亡而下達屠城令,此舉並冇有冒犯軍紀。
但是,一旦周瑜果然降罪下來,真正決定嚴懲張飛、以儆效尤的話,此次李暹是不會替張飛出頭的。這是因為張飛擅殺安漢城三萬餘人的罪惡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李暹也不無能與,說是無能為力亦不為過。
暗自考慮之餘,周瑜胸有成竹隧道:“大將軍莫急,眼下我等已經深切益州要地,攻陷巴郡已然勢在必行,隻是時候遲早題目。何況目前情勢對我等極其無益,趙韙策動兵變,將巴郡境內七成擺佈的守軍全數調走,乃至巴郡戍守空虛,兵力嚴峻不敷。這就給了我軍趁虛而入的絕佳機遇,亦是我軍深切巴郡數百裡卻冇有碰到固執抵當的直接啟事。
半晌後,他悄悄點了點頭,沉聲道:“臨時不作措置,讓他仍在大將軍帳下效力,等待主公軍令。不過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想來主公不會嚴懲張飛,最多略施懲戒,讓他受些皮肉之苦罷了。
如果李暹不辨是非,不分青紅皂白,仍然包庇張飛的話,那麼周瑜便要重新核閱李暹了;重新考慮他是否有才氣率領雄師交戰,合分歧適坐鎮益州,乃至思疑他是否可堪大用,等等。所幸,李暹明辨是非,保全大局,並非昏庸之人,不然周瑜就會收回軍權,並建議李利改換鎮守益州的人選。
周瑜方纔所為與之前的態度大相徑庭,彷彿判若兩人。
李暹思考著悄悄點頭,表示附和,遂話鋒陡轉,低聲問道:“不知都督對接下來的戰事有何安排,我等何時才氣揮師成都,與家兄彙合?”
李暹聞言後,欣然點頭,必定道:“都督所言極是,末將亦有此意。隻是兄長現在還在千裡以外的蜀郡,冇法及時得悉此事,加上密信傳送非常不便,一來一去起碼需求十天擺佈。在兄長將令到來之前,不知都督籌算如何措置張飛,當真不作任何措置嗎?”
目睹李暹不再詰問張飛屠城之事,周瑜甚為讚成,暗自感慨道:“不愧是主公的胞弟,固然對張飛的勇武賞識有加,但是在大是大非麵前,並不一味包庇,識大抵保全域性,知進退,殊為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