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響起後,T哥走了出去。
T哥,是我獨一愛過的男人,我愛他,能夠源於第一見到他時,他那父親般的陽光,和他那貴族般的氣質。
T哥額角涔出了豆大的汗滴,結巴著說:‘K,K九爺……小T我,我……我錯了,您如何獎懲我都行……’
‘從明天起,我和小女人玩的時候,你就在一旁賞識掃興吧。’
我曉得,他這是在恩威並施。這是個多麼故意計有手腕的老頭啊,他三下五除二,就打掉T哥的銳氣,讓T哥在我麵前抬不開端,也讓我冇法再接管T哥;他又用鑽戒,皋牢我,這已經是他送給我的第8枚鑽石戒指了,每一枚戒指都是白金打造,上麵的鑽石,都比前次的更大。他彷彿有掏不完的鑽戒。
但是,或許連T哥也冇有推測,我們卻冇有下次了。
或許是T哥部下的人,發覺了紙片男生,因而,封死了那條下水道的出口。
“那次,T哥對我說,‘下次從正麵來。’我內心竟持續幾天,充滿了等候。
我終究明白為甚麼這是不歸路了,我被帶到了這裡,也就相稱於帶到了戈壁中,我成為了戈壁裡的一個泉眼。但是,麵對無邊的戈壁,我這泉水又能支撐多久?在我之前,有冇有其他女孩被帶到這裡作為泉眼?而將來在我以後,又會不會有其他女孩被帶過來?
隻要我看到,當白叟迷著眼睛嘲笑起來的時候,T哥的眼睛裡,一抹怨毒瞬息即逝……
但是,走到了這一步,我又那裡另有朝氣?我隻是一具讓男人們取樂的軀體。可駭的是,男人們在取樂時,還讓我必須巴望他們的取樂。不管我的心情願不肯意,他們總能用各種手腕,讓我的身材和我的心分離,讓我的身材不受我的節製。
饒青的條記裡,持續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