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紫容還是哭得停不下來,陸質內心急,隻好又問他:“是不是手還疼?”
不想那人正呆的短長,在盯著本身瞧。不說尋不見該有的忍痛,陸質竟然從紫容臉上看出幾分歡樂來。
何況金創膏陸質曉得,對燙傷最見效不過,剛塗上那會兒是會有些疼。但都過了這麼久,理應舒緩,卻不該該還是“好疼好疼”的狀況。
陸質有些頭痛,如何這小我,就這麼……冇心冇肺?
兩小我都穿戴在內裡的衣服,冇洗漱過,呼吸間還能聞到陸質身上帶著的酒氣。紫容的傷手被陸質謹慎翼翼地握著,他歪了歪身子,另一隻手緊緊攥住陸質大氅下的錦袍,把側臉貼在陸質肩窩,完整把本身拱進了陸質懷裡。
婢女很快拿了藥膏出去。看過被陸質托著的紫容的手,她躊躇隧道:“回殿下,奴婢雖不通醫理,但大略瞧著,燙的處所已經起了水泡,便可知不但是皮,怕裡頭的肉也傷著了。”
紫容的身材僵了一下,很快點頭:“疼,好……”
可陸質冇有立即翻開藥膏的蓋子,反而作勢要把紫容放在床上。小花妖如何肯,剛纔略微明快起來的神采退了,單手緊緊勾住他的脖子,眼巴巴的看他。
陸質在床上坐下,把紫容抱進懷裡,抱得很緊。
陸質耐煩地哄:“我先去洗洗手,很快,然後就給你塗藥。”
“喔……”紫容低著頭,聽陸質這麼說,便鬆開了攥著陸質衣服的手,本身往下退,嘴裡說:“不能吹了,不吹了。”
“好疼好疼?”陸質接他的話。
可紫容還是眼神躲閃,底子不敢看他,嘴裡糯糯地連聲叫:“殿下、殿下……”
紫容冇說話,陸質便歪頭去看,叫了一聲:“容容?”
這類模樣,他說不出為甚麼,心頭緩緩地酸澀起來,不能再多看紫容一眼,隻能迴避似得低下頭,謹慎翼翼地塗起藥來。
混蛋。
陸質攥著毛巾,單手攬了紫容的背,扶著他麵對本身跪坐起來,按著他後腦勺哄:“冇事,冇事冇事,想哭就哭,冇有對不起。”
他記得婢女說過的“會疼”,藥膏剛觸到皮膚,便昂首察看紫容的神采。
紫容的眼淚掉的凶,咬著嘴唇邊抽氣邊哭。傷口, 眼淚,和抽泣聲, 這些十足化作數九寒天的鋒利冰刃, 劃過陸質無缺的皮膚,彷彿讓他的手背也跟著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