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涵倒是不卑不亢的,隻是恭恭敬敬地拱手道:“陛下既然肯信賴微臣,臣必不負陛下重托。”
喬思林無法地看著周參領,見著人走了,這邊才幾步走到洛驍身邊,從懷裡摸出一封信來,道:“將軍,是都城來的信。”
衛夫人笑了笑,道:“誰說不是呢?”隨即卻又帶了些苦笑道,“隻不過,畢竟啊,不比當初……”
武安侯世子站在行列前頭,聽了這話,背脊一刹時便僵住了,怔了一會兒,怒極,道:“你!”
陳詩涵側了頭看著武安侯世子,半晌,帶了些傲氣的笑了起來:“聽世子這說法,莫不是又想起了年前的那一戰了?”
“嫂嫂你的意義是……”衛夫人瞧著陳夫人的臉,麵色略帶些許躊躇,“詩涵丫頭帶兵一事,是太子的主張?”
“嫂嫂放心,”衛夫人伸手將陳夫人的手握住了,低聲勸道,“便是哥哥一人不成,難不成加上我衛府還不能護上她一護麼?涵兒不但是陳家的孩子,一樣也是衛府的孩子,我衛家毫不會放著涵兒不管的。”
洛驍便抬了眼瞧他。
這話裡便是帶了刺兒的了。
再者說來,一個能夠大膽到勇於發起讓一個女兒家領軍的人,如何想都應當算是小我物了罷?衛夫人緩緩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昂首瞧了瞧天空。
“是從東宮送過來的信。”喬思林卻不等洛驍說完,笑嘻嘻地便將他的話打斷了,“應是太子殿下寄來的信。”
“但是,陛下……”
陳夫人接了帕子,也破涕為笑,道:“倒是惹了笑話了。”
洛驍看著喬思林分開了,眼裡倒是浮起了點無法的笑意,低頭又看了一遍信封,視野在那熟諳的筆跡上逗留了好久,而後這才伸手將信封拆了開來。
福公公見德榮帝拜彆了,笑眯眯地大聲道了一句“退朝”,隨即,也緊跟著德榮帝身後,從金琉殿中退了出去。
德榮帝意興闌珊地瞧著武安侯世子青白交集的臉,又抬了眼皮瞧了瞧正垂眼溫馨地站在殿下,麵沉如水,看不出半點情感起伏的聞人久,略感覺有些頭疼地按了按本身的眉心,隨即倒是隨便地抬了抬手,道了一聲:“夠了。”昂首環顧了全殿一週,似笑非笑隧道,“先前朕讓你們領兵,一個個怯懦如鼠,便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這會兒朕找到能兵戈的人了,你們倒是都活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