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抬銀箱上那條船的人,都會從艙中接過一樣兵刃,悄悄藏在身上。
幾個呂茂南的部下不由暴露,他公然是同道中人的神情。
幾近同時,餘六爺三人的部下也紛繁抽出兵刃,朝動手無寸鐵的朋友砍去。
“老邁吃肉小弟喝湯就是公允。”餘六爺灑然一笑,問四人道:“你們說公允不公允?”
“你老婆腚上有個痣!”疤臉男人卻怪笑道。
小竹島上。
盞茶工夫,廝殺便垂垂停歇。
“那就讓人少點。”兩人抬高聲音。
“哈哈哈,那是你老婆親口跟我說的!”疤臉男人猖獗大笑道:“那娘們浪起來真夠勁兒!”
餘六爺連拉帶踹、軟硬兼施,終究在發誓會公允分派以後,才勉強喚回了眾水匪的明智。
兩人和他們的親信都冇重視到,彆的三人的部下,一個都冇動。
“大當家,真要跟他們平分?”
疤臉男人又持續爆料道:“你老婆說,餘六腚上也有個痣。老不要臉還跟她說,這是月老點的,他倆必定是一對。”
四個水匪跳到坑裡,把銀箱一口一口往上抬,四小我哈腰在坑邊接著。
~~
“餘老六,我幹你孃!”疤臉男人扯上外頭的破布袍,暴露背後的兩把斧頭!
“等等!”卻被金科一把按住。
手起刀落間,七八個水匪便被砍翻在地。
饒是疤臉男人和剩下的部下困獸猶鬥,無法氣力差異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