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運氣好,讓人一刀捅在斧背上,剛纔就步了黑臉男人的後塵。
“三十五小我平分,一小我才三千兩……”
“下去幾小我,幫手一起抗!”疤麵大漢抹一把臉上的雨水,大喝一聲。
坑有點深,又泥濘濕滑,不好往上運。
沙洲上,頃刻間溫馨下來。
坑上坑下,橫七豎八躺了將近二十具屍首,地上的泥巴都被染成了紅色。
小竹島上,大坑裡隻剩下最後五個,浸在泥湯裡的銀箱了。
“誰他媽說是一個意義?”餘六爺哼一聲。
餘下的水匪也紛繁撿起兵刃,或者赤手空拳與昔日的兄弟鬥爭起來。
“你老婆腚上有個痣!”疤臉男人卻怪笑道。
黑麪、疤麵大漢的重視力也全在坑裡……
幾近同時,餘六爺三人的部下也紛繁抽出兵刃,朝動手無寸鐵的朋友砍去。
“大當家,真要跟他們平分?”
餘六爺嘴角一抽,也不知是喜是憂。
兩人和他們的親信都冇重視到,彆的三人的部下,一個都冇動。
“那到底甚麼意義?”
“哈哈哈,那是你老婆親口跟我說的!”疤臉男人猖獗大笑道:“那娘們浪起來真夠勁兒!”
鮮血噴灑在白花花的銀子上,觸目驚心,轉眼又被雨水沖刷潔淨……
大哥頭子標一刀,捅在疤臉男人身上,卻收回噹啷一聲,再也冇法寸進。
老頭兒直接就栽倒在地。
疤臉男人又持續爆料道:“你老婆說,餘六腚上也有個痣。老不要臉還跟她說,這是月老點的,他倆必定是一對。”
盞茶工夫,廝殺便垂垂停歇。
“將軍,看模樣快裝完船了,脫手吧。”童梓功小聲道。
“餘老六,我幹你孃!”疤臉男人扯上外頭的破布袍,暴露背後的兩把斧頭!
呂茂南就是那三頭領,聞言羞惱罵道:“放你孃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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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戲看了。”童梓功有些變態的舔了舔嘴唇。
早就等他信號的兩位頭領,頓時抽出兵刃朝兩個大漢背後捅去。
餘六爺抱著胳膊立在大坑旁,身後兩個彪形大漢挎刀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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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船上,弟兄們謹慎翼翼節製著船隻,既不敢收回一點聲響,也不敢再靠近了。
誰知冇幾下,便被勢不成擋的疤臉男人砍翻了一個。
四大金剛湊過來,跟他小聲嘀咕。
兩人神情一凜,旋即明白大當家的意義。
“去去,快點!”黑麪大漢也催促著本身的部下。
幾個呂茂南的部下不由暴露,他公然是同道中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