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陳家的小女兒出嫁的日子,王氏去陳家幫手了,李宿宸和李明寄父子兩去了學舍,屋子裡又留下李曉香一人。李曉香又為江嬸製作了一罐蘆薈凝脂,做很多了,有了經曆,到底插手多少蘆薈膠配多少芝麻油能更貼合肌膚,李曉香終究總結出了比例。
“是我要用,嬸子勻我一點兒唄?”
“曉香,這花兒你喜好嗎?”江嬸問道。
李曉香扒著筐子往裡瞧,頓時愣住了。
這君影草每一株約莫兩三片長葉,葉脈是弧形的,葉心抽出一道嫩枝,枝吊頸著幾朵潔白如玉嬌俏小巧的小花,每一朵隻比李曉香的指甲蓋兒大少量,低垂著,就像吊掛著的鈴鐺。
李曉香取了一個小瓶子,將精油倒出來,再兌上些酒,封了瓶口,藏到了塌下,再將灶台也清算了,把剩下的酒也藏了起來。
“嬸子是來取凝脂的嗎?我已經給你做好了。”
“是甚麼酒呢?”
“嬸子對我已經夠好了……”李曉香俄然想起了甚麼,“嬸子,你曉得君影草嗎?”
“急甚麼,幾天今後的事情。”
“勝利了!勝利了!”
李曉香傻了,君影草是甚麼東西?
清算了桌子,李曉香擠到李宿宸的身邊,撞了撞他的肩膀,“喂,表姨如何了?提起她,你的神采如何那麼奇特?”
“自家釀的,不是甚麼好酒,性子有些烈。你是要為你爹討酒喝嗎?”江嬸把李曉香當孩子,笑著問。
再說說江嬸,每隔兩、三天,她就得進一趟都城,給飛宣閣送她家種的菜。
“你……該不會想喝酒吧?”
“感謝嬸子!”
虎妞她娘江嬸很給力,第二天從山上返來,就帶了一小筐君影草。王氏接了個針線活,離了家,又隻剩下李曉香一人。
江嬸本來不想常常到都城裡來,一來每天要趁早,二來歸去也晚,顧不上虎妞。但冇想到這位蜜斯的婢女非常風雅,給江嬸的幾近是三倍的代價,江嬸心動承諾了下來。冇想到這位蜜斯竟然就是飛宣閣三大台柱之一的柳凝煙,她身邊的婢女名喚阿良。每次江嬸來到飛宣閣外,都不得不感慨它的都麗堂皇,委宛的飛簷,飛簷下砌柱鬥拱,竄改多端。江嬸心想,隻怕皇宮也不過如此了。出入飛宣閣的大多為男人,穿著打扮皆非常麵子。這更讓江嬸感覺飛宣閣遙不成及,而本身種的菜竟然被送入飛宣閣,常常想起都似做夢。
“曉香啊,嬸也不曉得你想要多少,就給你摘了一筐,你看你喜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