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兩扇沉重的大門緩緩翻開,收回“吱呀”的悠長的聲音,兩位騎士不敢擔擱,重新上馬,閃電般馳出城外。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都是大驚失容,連抗道:“曠衝想乾甚麼?是誰讓他進城的!柴統領呢?他在哪兒?”
“將軍,快醒醒,宮中來人了!”
黑衣騎士道:“你叫你們城門尉來,我隻與他說。”
端木良乍起膽量,介麵道:“首輔文大人雖在病中,剋日卻四周皋牢朝臣,並與袁嶽將軍互有來往,袁將軍所轄四大保護營駐紮在東郊,若皇上駕崩動靜傳出,皇後一道懿旨,召他自長寧門入城,隻怕腥風血雨就在麵前。”
“甚麼?你好大的膽量!你不要命了麼?”柴彪大吃一驚,站起來手指著他,怒道:“曠衝想乾甚麼?你們莫非是要造反麼?”說時,早已一把抓起桌上的佩刀。
於劍鋒沉吟了一下,躬身道:“皇貴妃身為副後,身份高貴,又是二皇子之母,請皇後恕微臣不能領命。”
長樂宮此時一片死寂,統統的門窗被關得緊緊的,寢宮內,燭光在泛著幽幽的光芒,天子躺在龍床上,神采青灰,嘴唇皺裂,模樣非常可怖。
“既然統領心中也屬意二皇子,那部屬便掏心掏肺,一吐為快了。皇上荒淫無度,殘害宗室,寵任方士,荒廢朝政,這大燕江山,早已民氣不穩,隻要二皇子繼位,反可竄改乾坤,保天下承平。”衛演語速極快,緩了一下,持續道:“皇貴妃娘娘出身高門,雍容端雅,睿智賢德,有母範天下之兆,臣早有耳聞,娘娘教誨二皇子,甚有法度,數次受皇上嘉獎。娘娘之父霍大將軍,國之棟梁,功勞蓋世。二皇子上有皇貴妃訓誨,下有霍大將軍匡扶,即位乃是天命所歸,民氣所向,他日不難成為一代明君,統領覺得我所說如何?”
柴彪心中對他仍有怒意,沉著臉冷哼一聲,端木良當即噤聲。
兩名黑衣騎士倉促進了營帳,一撩衣襬跪下,為首的一個從懷中摸出一封信,雙手呈上:“曠將軍,皇上已龍馭上賓,臨終前口諭二皇子繼位,皇貴妃命我們前來傳她懿旨,召將軍率將士進城,保護二皇子全麵,這是娘孃親筆密函,請將軍過目。”
“開口!”皇後厲聲道:“這等事情,豈有你一個閹宦置嘴之地!”
柴彪為將多年,顛末很多大風大浪,固然此事過分俄然,卻也已平靜下來,眼睛隻看著他們兩人,悄悄等著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