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點點頭:“是。”

寧嬪陪笑道:“二皇子的生母雖出身卑賤,但是一旦有了職位高貴的養母,隻怕會威脅到大皇子的職位。皇上內心是真為著姐姐,一再的回絕皇後,”

說到這裡她俄然愣住,昂首去看皇貴妃的神采,皇貴妃笑著問:“現在呢?”

沁竹入宮多年,內心深知後宮乃最大是非之地,嬪妃之間各立室數,且無定命,偶然就如戰國期間的合縱連橫普通,權勢最大的則是皇後和敏妃兩派,皇後有麗妃互助,敏妃處有寧嬪等人,現在這裡裡外外的,大要上看似安靜,實則暗湧活動。不過,她固然感覺本身主子的這番話不無事理,但對回絕扶養二皇子之事仍感非常可惜,不由悄悄歎了口氣:“主子當然要自保,但也得為長遠籌算啊。”

“姐姐,這事千萬不成操之過急,皇上正春秋鼎盛,如日中天,大抵忌諱立儲一事。姐姐你想,大皇子聰敏,姐姐出身崇高,彆說皇上膝下隻要兩位皇子,就算今後後宮嬪妃再為皇上多添幾個,也冇誰能超出大皇子去。”

“我兩個姐姐都是金陵城內馳名的美人。”蓮真脫口而出,轉念一想,又有些不美意義,當即補了一句:“她們都比我美。”

皇貴妃一把拉住她的袖子:“不消,我並不感覺難受,我們逛逛吧。”

用了午膳,蓮真寫了一會兒字,隻覺內心悶悶的,便不讓寶貞跟著,獨個兒來小花圃裡散散,忽見一隻玉色胡蝶在姹紫嫣紅的花叢中翩翩飛舞,不覺動了頑心,躡手躡腳上前,雙手向前一撲,倒是撲了個空,那胡蝶竟似在嘲笑她,在她頭頂迴旋了幾圈,這才落拓的飛走,蓮真氣得牙癢癢的,快步跟上去。那胡蝶飛一會兒,停一會兒,恰好就捉不到,倒把個蓮真弄得香汗淋漓。

“本日敏妃生日,設席邀了我,敬了我好幾杯,實是不能推委。”

蓮真悄悄歎了口氣,語氣幽幽的道:“現在?現在我不曉得本身還想要甚麼,不曉得將來會如何。。。甚麼都不曉得。”

蓮真回身轉向寢殿,不過一會兒,便取來一管色彩古樸的竹簫,雙手奉與皇貴妃,皇貴妃看了她一眼,將其橫置唇邊,幽嗚的簫聲便緩緩吹送出來。蓮真自小學琴,說略懂樂律隻是自謙之詞,這時一聽,便辨出她吹的恰是“衛風”中的一曲,這曲調清雅美好,極是動聽,但皇貴妃翻來覆去吹的隻是那幾句:“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這幾句本是歌頌齊莊公的女兒,衛莊公的老婆莊薑的仙顏,說她的手指像柔嫩的初生草芽,皮膚像固結的油脂。脖子像又白又長的小天牛,牙齒像潔白劃一的瓠子。螓一樣的頭蠶蛾一樣的眉,靈巧的笑容現出兩個酒窩,娟秀的眼睛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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