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僅僅是掃了一眼,虎目大漢內心已是一片冰冷。
他與白崖這類超高頻的幾次對碰,力道大小隻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也要身材扛得住。
白崖剛纔這一擊終究成了賽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竟然將虎目大漢的兩根左臂骨從手肘處給震了出來,讓其左小臂隻剩下了一個皮套。
虎目大漢目泛紅光,微蹲馬步,以身為箭,以頭為錘,砸向白崖,如同一枚巨型炮彈。
“蕭爺~”
隻見他的右小臂不普通地反曲了過來,手肘處骨斷筋折,鮮血淋漓。
全數黃金數量將近千兩,應當是她為退隱餬口籌辦的統統財產了。
而本來就被臂骨紮破手肘的左小臂,此時卻像蛇類蛻下的皮郛,軟趴趴地垂了下來,好像無脊椎的軟體植物。在他身後不遠處正有一大團的血肉,此中包裹著兩根斷成數節的臂骨。
待到虎目大漢讓人不忍目睹的殘破屍身落地,場中纔有人重視到這邊。此中兩個綠林客慘呼一聲,涓滴不顧身前正在對戰的武者,奮不顧身地朝這邊撲來。
“其彆人倒也罷了,冇能留下阿誰夏侯征,今後或許會留後患!”白崖摸了摸下巴,點頭歎道。
“啊~~”
這幫綠林客本來有三個首級,此中一個已在廝殺中跟孟方的一個結義兄弟同歸於儘。
不過,那人是三個領袖中最不首要的,相反剩下的夏侯征和蕭長烈才更加關頭。夏侯征是他們的腦筋,而虎目大漢蕭長烈則是這幫人的膽量。
“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給我滾!”待到白崖緩過氣來,瞋目一聲虎吼,便將兩人震懾在了原地。
“哢嚓!”白崖翻轉數週後旋身落地,虎目大漢的頸椎已被拗斷,細弱的脖頸彷彿都拉得長了幾分,扭成了麻花狀,七孔流血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一道黑影再度映入大漢的視線,隨即便是熟諳滿身一震,隻是這一次有些分歧,虎目大漢隻覺雙臂完整冇有了知覺,定睛一看之下,不由地放聲慘呼。
死的五個綠林客,除開本身對於的蕭長烈,其他四人竟然臨死還拖了三個曲家武者下水,讓掠陣的曲南都來不及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