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不過,這頭暴猿跟白崖硬碰硬了兩次,雙臂模糊有些顫栗,內心大感震驚。

“白少,這,這……”曲南艱钜地嚥下一口唾沫,啞著嗓子說道,“我等不能收這麼多賞金,老太君交代過,此趟出來隻為互助白少,府中自會撫卹死殘的兄弟……”

但虎目大漢那裡經得起這類折騰,終究在第五次對碰時,左手臂再也支撐不住。

“哢嚓!”白崖翻轉數週後旋身落地,虎目大漢的頸椎已被拗斷,細弱的脖頸彷彿都拉得長了幾分,扭成了麻花狀,七孔流血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他在空中身材一扭,藉著腰力屈身,雙足深陷,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數米長的溝壑。他將對方力道卸到腳下,溝壑越到前麵就越深,一雙小腿幾近全數埋入土中。

待到虎目大漢讓人不忍目睹的殘破屍身落地,場中纔有人重視到這邊。此中兩個綠林客慘呼一聲,涓滴不顧身前正在對戰的武者,奮不顧身地朝這邊撲來。

“嘭~”耳中再一次聽到那種如同勁弩發射的聲音,虎目大漢不由頭皮發炸,本能地抬起雙掌擋在身前。

而更多的人瞥見蕭長烈的屍身,倒是目露驚容,乃至有幾人立即虛晃一招,緩慢地後退。

千兩黃金以白崖宿世的物價換算,差未幾有一兩千萬,三個死殘者的支屬各自能分到好幾百萬,其彆人多多極少都能到手幾十萬,說是厚賞一點都不為過。

這筆賞金一發下來,這些曲家武者本來內心就是有點小疙瘩,也早就煙消雲散了,隻會感激白崖。

“步隊可有傷亡?”白崖喚來曲南、王海和胡三娘,體貼腸問道。

蕭長烈已是滿頭大汗,硬著頭皮再度抬手擋在白崖的拳頭前麵。

死的五個綠林客,除開本身對於的蕭長烈,其他四人竟然臨死還拖了三個曲家武者下水,讓掠陣的曲南都來不及援手。

白崖聽了不由皺眉,本身還是低估了仇敵,高估了曲家武者。

“蕭爺~”

他這一撞勢如攻城之錘,白崖如果然被撞中,就算有鐵布衫護體,也非要骨斷筋折不成。不過,白崖並冇有退避,蕭長烈雙臂皆廢,心存亡誌,這一撞實在是在找死。

論力量是他大一些,但內氣卻反而是對方更加薄弱。

曲南有些忸捏地說道,“我方死了一個氣境的武師,殘了兩個,其彆人一些隻是皮肉傷。這幫綠林客很凶悍,死殘的三個兄弟,都是被他們臨死時拖著同歸於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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