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關內,容嫻翻開被子換了身紫色長裙外罩銀紗,她將披髮著藥香的荷包係在腰間,一絲不苟的抹平衣服上的褶皺,回身朝門外走去。

大雪洋洋灑灑的下著,容嫻攏了攏披風,側頭朝著角落保護的人叮嚀道:“讓蘇批示使前來見孤。”

季遊無法,他們二人傳聞殿下醒來後,便第一時候前來看望,不料卻見到殿下籌辦偷溜出來。

她垂下視線,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了一層暗影,即便狐裘裹身,還是給人一種脆弱薄弱之感。

宋誠和季遊對視一眼,拱手一禮道:“臣拜見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容嫻抿了抿唇,似有些委曲。

暗處的人恭敬的彎了哈腰,立即去傳了動靜。

他們不怕殿下甚麼都不懂,怕隻怕殿下不懂裝懂的瞎批示,到時候搞得朝廷表裡一團糟。

容嫻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凳子,說:“二位大人坐下漸漸說。”

“殿下,您昏倒了七天,一刻鐘前才復甦。”宋誠麵無神采道。

嘛,#將錯就錯#還是得持續下去啊。

“大學士又在摸索孤了。”容嫻轉過身來,慢條斯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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