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傳完動靜纔回過神來,看著容嫻的眼裡儘是驚奇不定。
宋誠和季遊對視一眼,拱手一禮道:“臣拜見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嘛,#將錯就錯#還是得持續下去啊。
宋誠沉默了半晌後,率先開口稟報軍情道:“殿下,此次圍殲青鸞派,風雲驥出征一萬,捐軀五百二十一人,重傷三百九十三人,重傷一千七百人。”
她垂下視線,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了一層暗影,即便狐裘裹身,還是給人一種脆弱薄弱之感。
大雪洋洋灑灑的下著,容嫻攏了攏披風,側頭朝著角落保護的人叮嚀道:“讓蘇批示使前來見孤。”
季遊無法,他們二人傳聞殿下醒來後,便第一時候前來看望,不料卻見到殿下籌辦偷溜出來。
眨眼間被帶上了‘率性’帽子的容嫻冇有半點憤怒,反而裝模作樣的感慨道:“冇想到孤出個門都乾係著千萬百姓。”
季遊跟著說道:“四郡二萬兵馬,捐軀八百七十五人,重傷六百四十人,重傷三千二百二十七人。”
季遊上前半步,恭敬道:“殿下彆氣,身材要緊。”
季遊點頭道:“有。”
容嫻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凳子,說:“二位大人坐下漸漸說。”
他們從善如流的坐下後,容嫻徐行走到窗前站立,目光悠遠的望著內裡的風雪,烏黑的長髮烏壓壓的發披垂在身後,眉宇間帶著種澹泊文靜,讓人一見便心生安寧:“說罷。”
“殿下,您昏倒了七天,一刻鐘前才復甦。”宋誠麵無神采道。
容嫻抿了抿唇,似有些委曲。
她心神一動,從芥子空間內取出木靈珠置於識海以內,揚眉一笑間,隨便蕭灑之氣劈麵而來。
目睹殿下如此,二民氣中猛跳,趕緊上前禁止。
看著殿下身披狐裘,神采慘白的模樣,季遊還是狠下心道:“殿下還是好幸虧房中涵養為好,內裡風雪大,殿下身子接受不住。”
覆雨關內,容嫻翻開被子換了身紫色長裙外罩銀紗,她將披髮著藥香的荷包係在腰間,一絲不苟的抹平衣服上的褶皺,回身朝門外走去。
不等二人施禮,容嫻獵奇的打量了下二人,眨眨眼道:“你們是儒家大學士。”
容嫻暴露一個純良的笑意,說:“孤安,不知二位前來所為何事?”
不是說殿下已經成為凡人了嗎?如何會發明他的存在?
“諾。”宋誠二人也冇有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