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東方矇矇亮的天空,情感昂揚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驅逐重生。”
在他身前,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悄悄飛舞,但卻詭異的冇有任何人看到。
左護法聽到這個稱呼笑了笑,他是心魔,無我無相,因此名字便叫無相。
容鈺將本身多年的心生訴說完後,又規複了少年跳脫活潑的脾氣,他眼眸彎彎,像極了容嫻,明顯看上去很暖和,骨子裡卻冷的能解凍人的血液:“多謝相叔聽我囉嗦了。”
他的姿勢好似九天以外的流雲,高不成攀又不染塵凡,但那雙深藏著哀思與密意的眸子卻好似將極樂淨土的佛子拉入了凡塵。
如有朝一日,容鈺的氣力強過了她,當時的容鈺纔有資格跟她談前提。
容鈺側頭看著目光安靜而顯得幾分出塵的削髮和尚,語氣暗沉道:“師尊明智的可駭,我娘殘暴的無情,可我曉得,她們並不是天生如此。”
容嫻清楚彆人聽不到她的話,但她還是說了出來,這話到底是對她說的還是對容鈺說的,誰都不曉得。
“那是你的命,是你活下來本就該揹負的東西。”容嫻毫不包涵的說道,固然無人能聽到。
這四個字一出,左護法神采一晃,無我轉動動手裡的佛珠,純潔而悲憫的看著容鈺,語氣不悲不喜唸了聲佛號:“阿彌陀佛。”
撥動佛珠的手停滯,純潔的氣質也刹時轉化,左護法嘖嘖一笑,不含歹意的諷刺說:“你也曉得你囉嗦了啊小子。”
容鈺回過神來,便見到身邊俄然呈現一道熟諳的人影。
“冇錯,就是因為他們,你生而為罪。現在便由你用那些人的命換得重生。容鈺,你是我容家後輩,踏著仇恨與鮮血生長起來,纔對得起這姓氏。”容嫻嗓音嘶啞,暗沉如陰雨天將來的黑雲。
容鈺雖從小在偶然崖長大,但因身份啟事很少有讓他親身脫手的時候。
無我站在容鈺身後看著一縷縷光芒照亮暗中,冇有再出聲。
無我曉得容鈺並不需求他說甚麼,他跟他阿誰剛強的娘和冷酷的姨母一樣,認定的事情誰也冇法竄改。
“少主?”身邊的人擔憂喚道。
他喃喃自語道:“宿世因當代果,此生的罪孽不過是了償宿世的業債,但這因果報應,貧僧畢竟是看不透了。”
他臉上的神采全數消逝,他瞳孔烏黑如墨卻堆積著撕碎統統的風暴,嘴角又詭異的揚起一個歡樂的弧度:“以是殺了他們,我並非不適應,反而很鎮靜,我很歡暢能親手閉幕他們,將曾經那不堪的疇昔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