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子說話風趣兒,焦飛倒也感覺輕鬆,他跟純陽子對答了幾句,瞧了一眼驪山老母中間的樊梨花,俄然笑道:“這位師侄兒但是有中心銀河十大仙子之稱的梨花仙子?”
六五七 太素真形符
此等行動,焦飛已經是仁至義儘,再多做一分,也就僭越。
焦飛心頭微微訝異,他偷學到手的太乙真形符,五行力士符,在元神合道以後,便已經曉得,這些天府真符內包含的道力,已經被人占去,憑他如何修煉,最多也不過是法有真形級數,再也不能衝破。如何郭小山祖師卻說,另有機遇更進一步?
焦飛嗬嗬一笑,飄然分開,陳原卻有些手足無措,劈麵前這個仙女普通的師姐,有些不知該如何進退。焦飛把太素道術印入他的靈魂,卻並冇有多說甚麼,亦不做任何表示,便是要看他本心如何。樊梨花在驪山老母座下,乃是最為得寵的徒孫。更頗以自家不過百年苦修,便能踏足元神為傲。平時交友的都是各大道場的年青才俊,來往都是元神之輩,或者尚未踏入元神,卻修道快速,素有天賦之名的人物。似陳原這般隻是一家小道場的少掌教,資質天份也並不出彩,樊梨花平時也少有交友,心底微微有些瞧不起。
饒是焦飛見慣了美女,自家夫人,姬妾也都是人間絕色,但見了這位師侄兒,也不由得喝采一聲,暗道:“公然這樊梨花仙顏絕倫,比起龍宮的四大樂神來,可要勝出一籌。便是舞姬花純陽寶貝元靈轉世,一身道力自是比樊梨花強出很多,但是比起麵貌,氣質來,就遠為不及。”
就算純陽子瞧了焦飛這一抄本領,都是非常驚奇,叫道:“一句打趣罷了,焦飛你如何就破鈔功力,替梨花繪製這麼一道天府真符?這一道天府真符,饒是你法力深厚,也要幾十年的修為耗損。這但是隻能重新修煉,規複不來的。”
陳原也是家學淵源,隻是愣了一會兒,便即規複了景象。他固然被父母管束眼力,但是人可並不笨拙,想到焦飛師叔來去這般操心,固然陳原也感激,卻大大的有些屈辱感受。心中暗忖道:“我也是道門弟子,父母也都是元神之輩,這件事兒必定是母親大人調撥,焦飛師叔纔不得不勉為其難,還為了我特地送了這女子一道靈符,隻看極其祖師的神采,便曉得貴重非常。但是……我纔不想跟這女子攀親。”
焦飛嗬嗬一笑道:“純陽子師祖非要擠兌我,明顯是要為師侄後代討劍合用的寶貝,純陽祖師開口一次,我如何好回絕?梨花師侄後代你練的甚麼道術,讓師叔看看手頭可有合用的東西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