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原固然也驚奇樊梨花的美色,但是心底也知,這等小小年紀就煉就元神的女仙,眼角不知有多麼高,平時交友的那裡有他這般人物?剛纔樊梨花才說了幾句話,陳原便發覺,這個師姐對他的態度不過爾爾,心想:“我也不是小人,不會用焦飛師叔傳授的道法來拿捏,奉迎此女。但她既然瞧我不起,我也不必去操心爭甚麼好感。母親想的固然好,她也不思忖一下,樊梨花的師祖驪山老母,固然並不比我們家更有分量,也不過就是個元神化身。但這女子可不知見地過多少人物,如何瞧得起她還未煉氣丹成的兒子?”
被郭小山祖師打岔一回,驪山老母終究有了機遇,淡淡說道:“焦飛師侄兒,你這禮品但是太重了,不消說梨花,就是我也接受不起。修道人固然有了寶貝隨身,要多一層庇護,但畢竟還是以道力為重,過分貪得,也不免失了道心。”
焦飛嗬嗬一笑道:“純陽子師祖非要擠兌我,明顯是要為師侄後代討劍合用的寶貝,純陽祖師開口一次,我如何好回絕?梨花師侄後代你練的甚麼道術,讓師叔看看手頭可有合用的東西與你。”
有了兩位老祖宗的答應,樊梨花這才一飄身,來在焦飛麵前,盈盈拜倒,謝過焦飛犒賞。
樊梨花已經是心中稀有,但卻也不說破,隻是嫣然一笑,對陳原說道:“陳原師兄,幾位老祖座前,我們說話不便利,不如到那邊去說話罷。”
焦飛聽得自家老祖師問,不敢怠慢,把本身如何學到太乙真形符的委曲說了一遍,在最後笑道:“我也是拘禁了幾頭煉就不死之身的域外天魔,纔敢如此華侈,不然那裡能隨便煉製這一道天府真符。”
驪山老母當下說道:“焦飛師侄兒,我這個徒孫修煉的是本門南明離火訣,正缺了一口火係的寶貝。你如果手頭有多餘,便拿來一兩件罷。”
焦飛固然自忖,太易真人跟本身乾係不淺,乃至還是本身把太易真人放了出來,但卻也不擔憂郭小山叱罵。畢竟太易真人被彈壓了千年,修為受了波折,現在已經遠遠不及郭小山祖師。就算太易真人煉就了兩套仿的天賦無極碑,能夠元神雙合道,但是畢竟不是真正的合道,小山祖師又有江山鼎這大殺器在手,太易真人是如何都不敵銀河一脈。
焦飛故作微微遊移,這黃臉道人本來就有些奸刁,此番為了完成自家大師兄的拜托,更是不吝說個謊話。當下就轉了話風,不動聲色的說道:“隻是師侄兒在七凰界發源偶合,得了太玄丈人的太乙天遁陰陽陣和佛門將來星宿佛主的傳承,厥後在龍宮也得了一番機遇,煉就了天賦劫數道種,衍生出一道虛空劫法,推演疇昔將來,很有些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