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孤桐頓時一驚,渾身寒毛聳峙,握緊刀柄抬高聲音道:“是誰?會不會是......”
“阿桐。”蕭清淺俄然出聲喚道,抬眸望向遠處,輕聲說,“有人。”
蕭清淺與她十指相扣,心中升起暖意。抬眸凝睇秦孤桐眼中竭誠密意,莞爾一笑:也隻對你,才如此謹慎謹言。
秦孤桐見狀眉梢突然皺起,與蕭清淺對視一眼,皆是不解,兩人疾步上前。
秦孤桐長歎一聲,定了放心神,走向馬匹。
“阿桐,可有發明?”蕭清淺開口問道。
有力抵擋,有力挽回。
趕車的老伯見兩人眨眼便到跟前,當即嚇得麵白無色。緊拉著韁繩,就要調轉牛車往回。可惜那老黃牛不比馬匹,即使仆人急得滿頭大汗,它還是悠悠哉哉晃腦筋,閒向路邊嚼青草。仆人鞭子落下,來甩著尾巴,漸漸挪動蹄子。
秦孤桐聞言精力一震,眉頭伸展,重重點頭道:“好。”
“以萍蹤來看,四人往東,三人往西。”蕭清淺眉梢微蹙,“不知對方是用心如此,還是偶然之舉。”
秦孤桐固然滿心殺意,但是明智未失。她扶刀來回踱步,昂首望望空曠四野,煩躁道:“此事還不決論,我當然不會冒然殺人。但我們直接上門去問,紀南城必然矢口否定。不如,我們喬裝前去,暗自調查。一旦肯定,再...”
蕭清淺微微頜首,表示並無可疑之處,她的目光落在老伯肩頭傷口之處,非常肯定的說:“這鞭痕與梨花脖頸傷痕分歧。”
美景如舊,物是人非。
秦孤桐低頭巡查,隻瞧出兩個恍惚的足跡。欣喜感慨道:“清淺,你真是明察秋毫之末!”言罷,孔殷問道,“能不能尋著他們萍蹤找到?”
蕭清淺取出絲帕,謹慎替她擦拭嘴角血跡,欣喜道:“恩,無事就好。來者不善,你速速歸去,莫要讓他們毀屍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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