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緣中間頓時想起一陣轟笑聲,在世人淫迷輕視的目光中,巧鶯狼狽逃脫。
露緣閣,巧鶯仰首看著閣上名伶一個個搔首弄姿,不知恥辱,中間男女耳鬢廝磨,摟腰舞肢,頓時麵紅耳赤,抬步欲走。
“說罷,誰又惹你不快了?”
雲淡風輕地啜了口茶水,挑了挑眉,“上月來信,得了痢疾,上上月來信,銀子被人偷了,上上上月則說地痞惡霸逞凶侍強······諸如此類不堪列舉,我實在懶很多說了。可這才半月,月初送去了百兩紋銀,才幾日就耗損光了?莫非雲水居的東西都是大風颳來的?還是從天而降的?將軍府內安身立命有多不易是我空口白牙胡說的嗎?事事運營到處防備,陪著謹慎奉養老爺,還得······”,秋雲水揉著眉心,“算了,你也不過是個白眼狼,何必多費唇舌。壓枝,去尋巧鶯返來,令去府醫處隨便取些補身子的藥草。”
透過銅鏡,文嘗望著秋雲水的神采,卻見她不甚疲累地闔上了眼,反問,“那又如何?”
“巧鶯,”一見巧鶯,男人大喜過望,撲了過來。
壓枝一旁打著扇子,眼皮不住地往下沉。
“夫人······”,文嘗呐呐。
“秋公子來了嗎?”
文嘗負氣,甩頭就走。
身後的大漢上前一步,和藹說道,“女人莫氣,少爺剛輸了錢,內心不順暢,你臨時······”
“李文嘗!”秋雲水拍案而起,“這是本夫人的雲水居,由不得你在此作威作福!”轉頭又對壓枝說道,“出去,誰是主子誰是下人拎不清?”
嘴角顫抖了兩下,強扯出一抹笑意,文嘗道,“奴婢擔憂少爺趕上了甚麼難處,纔會迫不得已冒險傳訊,一時冇忍住,便私拆了信函。”,言罷,垂下頭,一副任打任罵的知錯姿勢。
“王老闆,秋公子來了嗎?”
文嘗欲言又止,遲疑多少,終是磕了個頭,退下了。
那又如何?文嘗心內號令著,親姐弟,骨肉相連,雖非同母所生,你如此待他也是說不疇昔的!
“是”,壓枝福了福身子,忙不迭跑出去。
秋雲水擺擺手,“罷了,你去吧,莫來煩我。”
壓枝正暗自咂舌,聞言,忙說了聲“是”,一起小跑出了雲水居。
“冇有冇有”
心頭猛地一顫,驚駭而又慌亂地朝來人轉過甚去。
叫賣聲、吵嚷聲、扳談聲,此起彼伏,不斷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