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該死,驚擾皇後孃娘了。這花裡混進了晚香玉的花瓣,懷有身孕的女子不得接進此花。也不知這丫頭故意還是偶然,奴婢覺得還是要押後嚴審。”
“畫儀,如何了?”皇後坐在熱水中有些犯困,被畫儀的大怒驚醒,有氣有力地問道。
宮宴結束,宇文歌陪著皇後回了坤寧宮,坤寧宮內張燈結綵喜氣沖天,宮人們人來人往,好不熱烈。
“來人啊,把這盆裡的花從速撈上來。”畫儀氣勢逼人,中間候著的幾個婢女敏捷地上前將花瓣從盆中撈出。
“那兒臣多謝母後了。”
畫儀曉得皇後的性子,不敢在多言,隻教偏殿的宮婢又盛來一碗酸梅汁放在一邊備用。
“你父皇為你賜名‘歌’,卻為那賤婦的兒子賜名‘晟’......”太後話音至此,俄然間大聲嘲笑起來,那陰沉絕望的笑容令宇文歌不敢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