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今晚就去皇後那邊吧。”
宇文歌的直覺奉告他，這個沈碧君是有些特彆的，可這幾日沈碧君非常循規蹈矩，宇文歌心中不免有些失落的，但是這一會宇文歌的目光已經有些移不開，隻想把她的笑容深深印在腦海裡，那動聽刺眼卻不自知的笑容。
“這學甚麼東西工夫當然首要，可更首要的是悟性，朕感覺你很有天賦嘛。來，你也寫兩筆讓朕瞧瞧。”宇文歌將手中的筆向沈碧君遞去。
沈碧君神采更沉了。
“真的？”沈碧君眼睛裡又充滿了靈動，如同不諳世事的少女，天真爛漫，看得宇文歌竟有些泛動起來。
“妙法蓮華經。”宇文歌本覺得她會寫一首情義綿綿的詩詞，冇想到這丫頭竟寫了這麼一段有些晦澀的經文。
“皇上。”門外響起了小允子的聲音。
“臣女端莊練字不過三四年，那邊有甚麼研討，不過是平時喜好寫上幾筆打發時候的。”
“冇錯，朕恰是師從鐘老，冇想到你對書法也很有研討。”宇文歌聽罷竟有些心潮盪漾，他字如其人，固然標緻卻貧乏豪宕之氣，有種陰柔之美，這一點太後曾經常常訓戒他，還拿出先帝的遺墨讓他多學習。但是他並不感覺帝王的字就非蒼勁有力不成，他更喜好鐘老溫潤的筆鋒，可他冇想到沈碧君不但看得出他師從鐘老，並且還看出他的字超脫靈動。這個丫頭彷彿老是在帶給他一絲欣喜。
沈碧君瞪大了眼睛，驚奇地看著宇文歌，“真的？”
沈碧君彎起眼睛，調皮地一笑，“那陛下可不準笑話臣女。”
宇文歌趕緊解釋道，“不是笑話你，是感覺你寫的風趣？”
宇文歌輕咳兩聲，沈碧君纔回過神來，驚嚇得趕緊跪下，“皇上恕罪。”
宇文歌回過甚來看看手裡的摺子，有些迷惑地說，“如何？這興建水利之事你也會感興趣？”
“你曲解朕了。朕真的是……哎呀，朕是想說你的字是有些像出自男人之手。但是……”
宇文歌細細咀嚼沈碧君的字，終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日，宇文歌還是在書案上看摺子，沈碧君沏好一盞茶送到他手邊，瞄了一眼宇文歌手上的摺子，不由有些愣神，連宇文歌已經發明她正在看著摺子都不曉得。
這的確不像出自世家蜜斯之手。本朝貴族多正視女子才藝，幾近每個世族蜜斯都是自幼學習書畫琴棋，書法上大多臨摹迦南師太，宇文歌見過浩繁蜜斯的筆跡，皆是雋秀清麗，可麵前這個沈碧君的字實在是毫無半分雋秀清麗可言，竟比他本身的字更像一個男人所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