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涼當年雖與大周乞降,又許下邊疆敦睦之約,但這兩年來大周關外商隊多次被劫,西涼態度卻非常含混,建章帝已連著兩年給幽州駐軍加了軍餉,有此一威脅,傅玦雖不掌兵權,但他掌幽州駐軍的聲望仍在,建章帝不得不對其倚重有加。
(全文終)
戚潯眼瞳微亮,“將人請進花廳說話。”
戚潯和錢甘棠都看著玉娘,玉娘涼聲道:“有人說趙沅瘋了,常記不起前事,另有人說趙沅仇恨陛下,竟在靜緣寺說些大不敬之言,說甚麼當初她本能做皇太女,如果那般,本日底子冇有建章一朝,另有人說她在寺裡當了女天子——”
越靠近洛神湖,便越是一片金翠耀目之景,雕梁畫閣林立,燈樓交映,華光寶炬,洛神湖畔更是歌樂樂舞,斑斕生輝。
“哥哥,那是甚麼?”
寧綏指著遠處高架燈樓之上色采素淨的燈畫,衛泓輕聲道:“是古時神鳥,你讀的《千字文》裡,有一句‘龍師火帝,鳥官人皇’,‘鳥官’便是指一個以神鳥司四時的氏族,他們司四時的神鳥,便是長這般模樣——”
寧爰語聲軟糯,口中糖糕未化,字詞含混不清,傅玦聽了笑,“你孃親幼時可比你還要好甜,吃不到了還要抱——”
上房內暖煦如春,天光透窗而過, 映出瑞獸香爐內將斷未斷的嫋嫋絲煙, 俄然,一隻纖柔素手悄悄地挑開了床帳。
傅玦也皺眉,快走兩步,搶先將寧爰一把抱起,戚潯走到父女二人身側,握住寧爰的手替她呼了呼,“如何就和哥哥們本身過來了?”
寧爰吵嘴清楚的眸子裡儘是暢懷,又從大氅下的小荷包裡取出兩粒糖糕來塞給藺姝,悄悄隧道:“父親說吃多了壞牙,是我偷偷藏起來的——”
戚潯忍不住笑出聲來,“王爺還拿我當孩童不成?”
院子裡積雪未除儘,戚潯看得心驚,忙朝外走來,“爰爰——”
床榻間光芒驟暗,傅玦在她頸後落下一片精密的吻, 戚潯白膩得空的肩背上儘是淡紅陳跡, 傅玦瞧見, 又往那邊親去, 戚潯嚶嚀著縮成一團。
戚潯懷衛泓時非常順利,衛泓靈巧溫馨,極少鬨她,孩子剛呱呱墜地,傅玦便遵循承諾讓宗子姓衛,但女子出產本就是一隻腳進了鬼門關,厥後三年傅玦在房事之上謹慎禁止,並不急著再得一兒半女,卻未想到她二人後代福緣極厚,最後竟得了一對龍鳳胎,現在二人後代雙全,實在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