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若幽還未答話,霍危樓亦走了過來,也不問薄若幽,徑直叮嚀福公公,“你帶她去歇下。”
薄若幽聽的雙眸大亮,“好,我們這便走!”
寧驍神采一正,將剛纔之語說了一遍,又彌補道:“他說過的畫找到了,就藏在書屋內櫃子裡,常日裡的確不常為人瞥見,除此以外,另有些市道上不常見的畫本等物,部屬去陸家,他父母對他找人代寫之事是曉得的,他不但找人寫詩文,還找人作畫,不過他才名鵲起,典賣書畫詩文所得的銀兩亦越來越多,這伉儷二人便當作不知。”
薄若幽站在不遠處看的有些猜疑,不由問一旁的福公公,“這是怎地了?”
薄若幽聽了天然照做,待清算安妥,程蘊之瞧著她道:“你昨夜留在武昭侯府的?”
寧驍皺眉,而後不耐的回身點了點頭,薄若幽隻覺寧驍對她有些不滿,一時不知為何,正要去翻看,霍危樓卻從閣房走了出來。
霍危樓聽的眉頭大皺,都城世家貴族圈子裡愛好附庸風雅,可真正有才學者卻並未幾,由此,纔將陸聞鶴這麼一個雞鳴狗盜之輩捧了起來,而真正有才學者卻無人問津。
薄若幽趕快起家施禮,霍危樓擺了擺手,直往箱籠內看,“如何?”
薄若幽驀地起家往正門去,“說甚麼了?”
薄若幽這才福了福身跟著福公公一同分開。
薄若幽鬆了口氣,忙將這書冊塞到了箱籠最上麵去,又拿起幾本看似是詩集的本子翻了翻,其上倒是些在煙花之地纔有傳唱的淫詞豔曲,再看了幾冊話本,亦是些異化著豔詞的才子才子故事,她現在明白為何魏靈會寫那些露骨之語了,一時更對陸聞鶴深惡痛絕。
程蘊之聽了,心底的疑竇便撤銷了些,“他這般年紀有如許的權位,是極可貴的,聽你說來,內裡傳言倒也非虛,那我放心了些。”
薄若幽明白過來,陸聞鶴最驚駭的事不是與魏靈有私,而是他實在並無那般大才學。
哪怕此女並非凶手,可她用心混上船去,也是抱著偷窺的目標而去,其人與凶手皆為奸刁鬼祟之人,起碼也是瞭解的。
寧驍跑了一夜,現在亦麵帶怠倦,這時見薄若幽竟在府內留了一夜,神情便又有些古怪。
說至此處,薄若幽心底一凜,“他的詩文,當真為人代寫?”
“厥後第一個墨客分開了都城,便是他同親幫陸聞鶴代筆,算下來,幫陸聞鶴代筆的錢銀乃是他常日裡所得的數倍,常日裡他作畫十幅,一月以內,或許連一幅都賣不出,現在幫陸聞鶴代筆,倒是一本穩妥的買賣,是以這一兩年,此人幫了陸聞鶴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