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樓眉頭皺起,薄若幽又跟著足跡走了幾步,這一對比,凶手留下的足跡與她大小相差無幾,卻要比她的足跡稍淺一分……

薄若幽轉頭,便見福公公一腳跨出了門檻,另一腳還逗留在內,因看到了鄭四爺,現在半個身子扒拉著門框,一臉的驚慌之色。

竟是鄭文容本身來了!

雙生子人間罕見,一旦呈現雙生兒,便有邪祟分魂陰胎為禍之說,而若天家生了雙生子,更會呈現朝綱混亂妖星禍世之危,而諸如邪煞克母之說,更是傳播已久,是以不管官方還是皇族,凡是有雙生兒誕下,皆有一子去而一子還的端方,隻是坊間多有親生父母不忍,會將強大一子送去彆處養大,好歹留其性命。

三夫人仍在哭,鄭浩緊緊拉著三夫人衣袖,早前驚嚇未消,看到這般陣仗,更是嚇得小臉煞白,霍危樓掃了廳內世人一眼,“鄭四爺在那邊?”

梅林冷寂,無星無月的夜空下,隻要火把將梅林映照的光影班駁,福公公的話迴盪在北風裡,卻無人能給出答案,霍危樓沉聲道:“若隻是如此,倒簡樸了,怕就怕另有更難以開口之事。”

薄若幽看著鄭文容分開的方向眉頭緊皺,“莫非這便是侯府想諱飾的奧妙?可現在鄭四爺返來,便甚麼都遮不住了。”

廳外便是上至管家,下至掃灑粗婢的統統侯府侍從,烏泱泱近百人,鄭文安說話時抬高了聲音,足見不肯讓鄭文容此時示人,霍危樓眸色微沉看向他,鄭文安眼底便暴露了祈求的神采,“侯爺,若要見四哥,等人散去再傳召,求您了……”

世上無鬼,麵前的是人,是一個,和鄭文宴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身後小廝又道:“四爺,可要先去祭拜老夫人?”

薄若幽遊移一瞬道:“寄父說過,人腳長和身量多有乾係,平常景況下,人之高矮該當是腳長的七倍高低,可現在腳長足有七寸,算下來,倒是比剛纔推算的高了些。”

霍危樓凝眸,“如何?”

鄭文容點頭,福公公的神采便暗淡不明起來。

霍危樓便道:“凶手身量五尺,身材纖瘦,或生過病或炊事不良,現在夜犯案分開後,還受過較著皮外傷,彆的,凶手善用迷藥,體味府本地形,有必然高低攀爬之技藝,立即調集府內世人,照著這些特性一個個搜。”

福公公麵上神采幾變,身子終究從門框上移開,輕咳一聲走出來,“你便是鄭四爺?”

霍危樓當機立斷,幾個繡衣使回聲,立即往前院去,而見薄若幽看著足跡延長的方向,霍危樓道:“出了這片梅林便是府中主道,雪已掃儘,足跡便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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