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福公公驚的張大了嘴巴,因被鄭雲霓叫做母親的婦人,較著看著精力有異。他忍不住看了霍危樓一眼,便見霍危樓看著安慶侯夫人的目光幽沉沉的。

二夫人歎了口氣,“大嫂病了多年,那傻姑是大嫂一次出門時在路邊撿的,許是見她不幸吧,那傻姑也有些呆呆癡癡的,常日裡不怎會說話,可大嫂就是喜好她。是以偶然病發的短長了,雲霓便會令傻姑去陪一會兒大嫂。”

兩個侍婢“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蜜斯息怒,夫人早晨不喝藥,非說想出來看雪,成果一出門就拋棄大氅和湯婆子跑了,奴婢們一時未追上……”

鄭文宴衣袍非常劃一,無涓滴拉扯打鬥的陳跡,獨一便是趴在書案上形成的摺痕,而凶手次次皆以迷藥先手,如此便包管了在現場留下起碼的陳跡。

薄若幽唇角微彎不再多言,隻垂眸持續查抄屍身。

薄若幽點頭,這時,一個繡衣使從外走了出去,“侯爺,院外有發明。”

但是任憑薄若幽翻來覆去的查驗,屍身之上都再無新的線索,她一時有些憂愁,望著鄭文宴那張還是活生生的臉,不由歎了口氣,一轉頭,卻見福公公靠著椅背,竟怠倦的打起了打盹,薄若幽這才發覺,夜色已深了。

霍危樓望著她,薄若幽便道:“死者身量不至五尺半,比侯爺矮一些,且當時俯趴在桌案之上,若凶手是侯爺或者福公公這般高,刺入的角度該當是直直往下走。”

霍危樓明顯早就曉得,福公公唇角幾抿,也不言語了。

“降魔杵杵尖長約四寸,此中約二寸半刺入死者後心,傷口內出血量多,應是刺破心脈導致失血量多致死,屍身材表無其他毀傷,隻刺入處有輕微傷害,傷口深,內壁平整,隻此一次刺入,遵循凶器刺入角度看,事發時凶手該當站在死者身後,因死者俯趴,凶手以降魔杵直刺入後心。”

許是顧忌到有外人在場,鄭雲霓禁止的道:“這般冷,還不將母親請歸去?”

薄若幽揮了揮降魔杵,“鄭三爺昏倒後毫無防備,凶手亦隻刺過一次,任何人在此等景況下,必然會挑選最易發力的角度刺入,如果身量高,卻以傾斜的角度刺入,那握著降魔杵的手勢會非常奇特,反而難刺的深,如果民女這般高矮,多數也能做到直上直下,可眼下這傷口,倒是略微傾斜著的……”

霍危樓神采還是暗淡不明的,此時出聲道:“走吧。”

霍危樓掃了薄若幽一眼,回身而去,他一走,福公公便望著他背影歎了口氣,薄若幽疑道:“公公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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