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女人家，如何做起了這等賤活？”杜雋不附和的看了白漫一眼：“如果你爹孃曉得，怕是此生難安。”
杜雋麵無神采：“月俸，你想要多少？”
“我不住這裡，白日的時候來給您打動手，早晨我和洛石自有住處，您隻需發我點月俸就成。”白漫笑著道。
白漫和杜雋同時開口問道。
“杜老，有話好好說。”白漫勸道：“或許這是他特地買給你吃的。”
“自負……”杜老發笑：“老夫現在這年事，早就已經看破了這些，在這世上，我相依為命的隻要我孫兒一人。旁人作何所想，老夫不想理睬。”
就見一個八九歲的男孩長得虎頭虎腦非常敬愛，斜跨著一個布包快步跑了出去，看到杜雋便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裡。
白漫獨自坐在了另一側，道：“杜老現在是一人在此？”
杜雋點頭：“另有個半大的孫子，一會該返來了。”說著昂首望向白漫：“你方纔說你會驗屍？可也是和周老學的？”
固然洛石的話講的冇頭冇尾，但是杜雋和白漫也都明白了洛石和杜亭在這之前已經見過麵了。
將杜亭從懷裡放了下來，杜雋寂然拍了拍桌子，道：“亭兒，你將爺爺的話當作了耳旁風！”
兩人敘了幾句話，都是環繞著周老，半晌以後，杜雋才點頭感喟道：“他分開都城時，老夫還道望有生之年還能與他一同驗屍破案，卻不想這一彆竟是再無相見之日。”
白漫也不怯懦，直視與他，能清楚的看到杜老有些渾濁的眼裡閃過迷惑，震驚隨之歸於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