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從月黑堂帶返來的動靜卻讓貳心神不定,說金璜脫不開身。杜書彥皺眉,殺手出門,總歸不是功德,能請得動她的,必定是大大的好事。暗裡命管城去刺探一下金璜行跡,管城到底是禁軍出身,交遊廣漠,幾下就刺探出來,最後獲得的動靜是從西川城發還來的,曾經見過金璜那樣的獨行女子,她已經分開西川,又從北門走了。
天真的以為金璜是去殺牛宰羊的話,那就不是杜書彥了,他當下修書一封,八百裡加急密信往邊關送去,信使派的是同從禁軍當中挑出的離袍,除了送手劄以外,他還帶了幾隻養熟的鴿子疇昔。離袍拉馬的時候,管城替他裝馬鐙,話裡都是戀慕:“哎,你說你這一去邊關,會不會恰好趕上一場大仗要打?”
見這杜書彥死活不鬆口,趙學思急的站起來:“蕭遠那廝臨走時與我說,如果有事,找杜賢彣就好,不承想竟是誆我的。罷罷罷,杜大人,多有打攪,告彆。”
離袍套著轡頭:“呸,烏鴉嘴,離哥我冇這麼背。”
他言辭肯切,麵上神情不似作偽,杜書彥一刹時決定賭上一賭,抬手正色道:“本來是蕭將軍舊識,失禮。不知趙大人是如何與蕭將軍提到我的?”
“我與他早就熟諳了,當日我任大理寺丞時,有個案子若非他互助,幾近變成大錯。”
靈樓之人毫不會通過門子來報,金璜蕭燕然那兩個也不是客氣的人,想了一圈也不知星夜來訪者會是誰。想來正大光亮通報而入的人應不是甚麼身份詭異之輩,見也無妨。
提起這事,趙學思眼神神采都有纖細竄改,杜書彥心下瞭然,趙學思此人在做大理寺丞的時候,一向以忠正平直而聞名,為了這樸重性子,也不知被下屬整過幾次,總也不改。想來他被調到鴻臚寺,朝中很多人要彈冠相慶。杜書彥笑笑:“趙兄的職責是歡迎各國禮賓,不知如何會對這類事情有興趣?”
杜書彥在上首坐了,笑道:“如果趙大人感覺蹊蹺,去五門司查問便是。”
固然他說的義正辭嚴,杜書彥總感覺有甚麼奇特的處所,想了幾種能夠都不對,臨時按下不提。既然感受不到歹意,且此事確屬靈樓職責地點。上回衛尚書的事情固然是聖上不想再清查下去,但總感覺未得發揮筋骨,心中鬱鬱,如果此事能標緻掃尾,方能一舒胸中憋悶的惡氣。
打了初更,杜書彥坐在書房裡,忽聞門上有人來報:“公子,有人說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