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將朱紫多忘事,這就不認得了?”門外男人如有所指的笑意,引得高德興醉眼惺忪的撐起家來,往門口瞥了一眼。
此時堂倌送了配酒的菜肴點心上來,杜書彥轉頭看了一眼,又道:“選出這兩種酒來,在台上置兩隻酒缸,上用紅布寫上酒名,諸位酒客往寫著本身以為最妙的酒的缸中擲珠花,數多者勝。”
“我如何待他了?我正惱著呢!這套紫定!前次魏國公來我都不肯給看一看,這小子倒好,跟冇瞥見似的!我就不信他不識貨!”杜書彥負氣在房中踱了幾圈,“看來本日不摒擋了這高德興是不可了。”
“哦?不知是何舊友?可否引見一番?”
“公子息怒,”雲墨見杜書彥這般打趣,也笑道,“ 那許澤固然官小人微,掌管的倒是馬遞鋪,從他處過手的東西,樞密院應有存檔,定能查出端倪。”
杜書彥看得連連點頭:“我如何熟諳你這等不通風雅之輩。”
杜書彥將酒樽遞給蕭遠,品著醇香的好酒,讚到:“潘家樓公然構思精美,難怪王家堂這幾年落了下風。”
“公子既知這蕭遠是操縱公子身份進潘家樓,為何還如此待他?”
院中臨時溫馨了些許,聲聲絲竹跟著夜風吹入房中。
杜書彥剛正色道:“也難怪有人要將許澤的身份混合。燒燬樞府庫的文書太冒險,但既然皇上都曉得了,難說這會不會有個臨時代班的府兵烤個饅頭趁便燒點檀卷啥的。”
“你是……”
蕭遠低眉一笑,岔開話題道:“既是鬥酒會,如何個鬥法?”
“哎呀,可貴美人如此上心,本帥必虐待不得。”(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燕然看甚麼呢?但是被仙子勾去了靈魂?”
蕭遠冷冷一笑:“你們這些文官不免道學弊端,還是不聽的好。”
李一約莫也是見得慣了,涓滴不疑,識相的倒了酒,便藉端溜出房去。
高德興對勁洋洋的說:“美人何必心煩,不過凍死幾個差兵雜役,哪次兵戈不死個萬兒八千的,莫非朝廷還為著這幾條賤命和我過不去?我扣些軍資糧餉又如何?嘿嘿,還不是留著給美人兒你花用。”
樓下俄然一陣鼓譟,在喝彩聲中,潘老闆已啟開了第一批酒罈,乃是汾酒,四張大條桌上放滿了酒樽,幾名諳練的沽酒女將酒分入樽中,又有堂倌捧著盤子一一往前排高朋桌上送去。但是雅間都在2、三樓上,如要走樓梯,不免會顛末擁堵的堂桌,早被伸長了脖子看熱烈的淺顯客人搶了去,那裡還到得了樓上?蕭遠正要哀歎無酒可喝,隻見麵對院內的屋簷角各滾下一條紅綢帶,身穿金銀色飛天服飾的雜耍女子順帶而下,輕巧的落在彩台四邊,各捧起一個檀木小托盤,一擰身,藉著簷上火伴收綢之力,如飛燕踏月,兩三步踏至二層窗前,恭敬的將盤中酒樽獻上。雲墨接了一看,竟連一滴酒水都冇有灑在盤中,可見工夫之深。各雅間高朋都擊掌稱妙,賞錢天然也出得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