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書彥把玩著酒杯,望著左邊樓台的雅間半掩著的雕花窗,過了一會兒,有人探身接過簷上飛天捧上的托盤,竟是那日在梅園冒充高德興的副將。

不曉得過了多久,等他把水桶刷子都還給一旁的車伕,然後開端細心的打理馬匹的鬃毛的時候,一個錦緞衣帽的大族書童從潘家樓裡探出頭來,拿著帖子跟潘老闆說了幾句甚麼,才忙忙趕到他麵前,躬身道:“蕭公子,久候了,我家公子請您樓上說話。”蕭遠拍鼓掌,對勁的打量了一番精力百倍的坐騎,才轉過甚來,笑道:“請帶路。”

“你是……”

“公子既知這蕭遠是操縱公子身份進潘家樓,為何還如此待他?”

“公子放心,如有人敢在府庫動手……”

以是潘石億一邊滿臉堆笑的和客人酬酢著,一邊不斷用眼角打量著街角不遠處的青年。他一身華貴的嵌銀絲天青羽紋長袍,外罩銀灰薄絲氅,勒著一條石青色繡海東青捕天鵝紋樣的腰帶,左手挽起的窄袖下暴露一截劃痕班駁的舊牛皮護腕,長髮一絲穩定的綰在亮銀蛇紋冠裡,斜斜簪一枝桂稍,長身玉立,姿容俊朗,引得過往馬車裡的女眷們都忍不住挑簾偷瞧。但是,他卻擠在一群馬伕中,挽著袖子悠然得意的刷著馬,而那匹比四周牲口都高出大半個頭的駿馬,正神情倨傲的享用著他的鬃刷。

高德興忽想起那日李副將是提過這麼在梅園之事,三全觀後是他每進京必去的風月場合,便不起疑,隻是想不起這等美人是哪次風騷歡愉時見過,急得百爪撓心,乾笑道:“怎會怎會,隻是我常放邊疆之地,不敢盼望美人惦記。”

蕭遠聽他說話,才收回凝睇著窗外的眼神,接過酒飲了。

蕭遠有些勉強的笑道:“不過一粗人,入不得杜兄法眼,燕然半晌便回。”

“哎呀,可貴美人如此上心,本帥必虐待不得。”(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杜書彥蒙麵貼在屋頂上,聽得這句,隻差冇把手一抖掉下去,騰脫手抹了抹臂上的雞皮疙瘩,心道,見過無恥的,冇見過這麼豁得出去的,可見所圖者大。

“一壺春意萬疇珠,你不見這此中豪商居多,天子腳下,官員們倒不敢太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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