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且問汝,汝但是劍師王越弟子?”
“乃是躲藏在陳留當中的北魏刺客。”
羊秘痛苦地閉上雙眼,“可。”
史阿聞作未聞,走到一旁的石桌旁落座,“汝也莫要用言語來激將,吾出身草澤,不過洛陽、許昌一遊俠爾,吳王能以四百石之職以待,已是吾之福分。”
“將軍,吾等當真要歸降東吳?”站在馬岱身側的馬氏舊將滿臉痛苦道。
“可少將軍處……”馬氏一眾故舊躊躇的底子,到底是現在身在上黨的馬超。
“被囚禁了。”這幾個字閃現在羊秘的心頭,他滿臉烏青,“吾堂堂涼王相,在這關中封國當中,便是二人之下,萬人之上,莫非還出不得本身的府邸?”
羊秘一臉猜疑地走到近前,伸手拿起桌上的手劄,一眼閱儘,便猛地置於桌上,“汝成心害吾泰山羊氏。”
“王越劍師奉養天子,汝這徒兒常日裡亦掌管許昌街頭巷市的地痞惡棍,奉天子乃是尊漢,汝現在為東吳行事,莫不是有違師命。”
“汝吳衛既無縫不入,那便往上黨,救出吾二弟羊衜,於潼關,救出吾三弟羊耽。”
“現在涼王三麵為敵,他所仰仗之多數督魯肅,現在已被劉備堵在上黨,河內失守,張繡戰死,他的側翼還要直麵曹操麾下張郃所部精騎,大廈將傾,涼王相,吾此前稱汝為丞相,是吾史阿對汝佩服幾分,關中之地,內政之才,以汝、蘇則為首,汝有輔國之才。汝泰山羊氏亦無退路,汝此番若願助吾東吳,今後汝泰山羊氏還是顯赫一方的士族,如若不然,待吾東吳雄師橫掃天下之際,天下之大,可另有汝泰山羊氏完卵尚存?”
“被吾親手所斬。”
羊秘心中一片冰冷,如果當真如此,幾日以後,龐統雄師一至,他隻能被史阿勒迫,被逼投降東吳,那遠在上黨的羊衜和孫權身側的羊耽莫不是要被連累誅殺?
羊秘微微點頭,“汝能率上百吳衛潛入長安,入吾府邸挾持於吾,亦算大功一件,可吾聽聞江東吳衛,天下各州設一校尉之職,汝若立下此大功,怕是要升職了罷。”
“汝也莫要輕舉妄動,吳王看重汝泰山羊氏一族,命令不得怠慢爾等,不然汝覺得,汝方纔那些謹慎思,吾當真不會脫手經驗汝一番?”史阿眼神一冷,那股從屍山血海當中走過的煞氣逼得羊秘心中一顫。
“長安被孫權視為根底地點,汝若求援,言隴縣失守,龐統雄師已至,孫權勢必回師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