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五爪金龍作為軍中標識,隻要當今賢人的近衛。
蕭文睿拍了拍比女人還柔滑的麵龐,見到他眼角潮濕,彷彿不捨得拜彆,笑道:“我們爺孫,各自保重,青山一道同雲雨,明月何曾是兩鄉,終還會有再相見的一天。”
彆說他一個從六品,就是從三品,蕭文睿都能夠私行任免,這就是吏部尚書能成為六部之首的底氣。
觸及到廟堂的勾心鬥角,初出茅廬的李桃歌越聽越胡塗,隻能一個勁點頭,誠心說道:“隻要蕭爺爺能免除流刑,我就歡暢,幾千裡路罷了,能挺得住。”
蕭文睿拍打老驢屁股,晃閒逛悠穿過官差,來到守關士卒麵前,對鋒利刀槍視若無睹,朗聲道:“倒置吵嘴,是非不分,以機謀私,讒諂同僚,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守關郎比山匪還霸道,杜興,到底是誰在造反?”
王朝最精銳的鐵騎。
杜興蹙起眉頭。
李桃歌皺著臉道:“我替爺爺受罰。”
人靠衣裳馬靠鞍,褪去囚服,緋紅官袍和熊皮大氅披身,蕭文睿終究有了肱骨重臣的模樣,他騎著比王八還慢的老驢,緩緩走向李桃歌,不忘得瑟一圈,笑道:“爺爺換了身新衣服,可還行?”
莫非……是為了蕭文睿?
隨後蕭文睿指著篩糠不止的杜興等人,打趣道:“杜大人,你不是做夢都想調回永寧城嗎?老夫如你所願,隻不過得戴上桎梏,不然會壞了大寧鐵律。”
公羊鴻柔聲笑道:“蕭大人,我隻是奉旨辦差,彆的不敢答。”
杜興越想越驚駭。
隻要浮沉幾十年的朱紫袍匠,敢拿賢人開打趣。
畢竟是大寧的朱紫袍匠,同窗門生遍及朝野,杜興能以律法壓人,但不敢傷到了蕭文睿毫分。
當曉得對方來頭,杜興反而閃現出一抹不易發覺的笑意,故作姿勢道:“蕭大人,遵循大寧律法,你犯了三條罪,一,身為流犯不戴桎梏,二,竟然乘坐牲口趕路,三,見了本官不敬不拜,這是視大寧律法為無物。蕭大人,您為官多年,冒犯這三條律法,該如何受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