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端,我試過隨地亂丟渣滓,冇有獲得獎懲。厥後我連續推動嚴峻程度,最後一次嘗試是從便當店裡偷了商品……”紀白羽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神采有些赧然,“我過後去補過錢了,但這些全數都冇有效。”
顧寒川點點頭,“對女性不起感化。”他頓了頓,瞥見尹長庚奇特的眼神,皺著眉彌補,“紀白羽昏倒期間我找了女性同事來幫她換衣服,冇有呈現任何非常環境。”
顧寒川檢察手機上的通話記錄,眼睛色彩沉得像要墮入暗夜,“我在禮服犯人後打電話給本地警局,時候是兩點二十五分。”
“會。”紀白羽十指交叉握著杯子,乾脆地點頭,“以一百為滿值來計算,第一次你見我的時候強度是十五,現在有二十三……”她說著,瞄了一眼進度條,改口,“二十五了。”
“做功德?甚麼功德?扶老奶奶過馬路,還是拾金不昧,還是挽救天下禁止殺人?”尹長庚舉了連續串例子,都不帶換氣的。
“這不成能!”尹長庚在旁直接搖起了頭,“天災罷了,又隔得這麼十萬八千裡,能和你有甚麼乾係?”
趁他們這兩句話的工夫,紀白羽把餅乾三兩下吃完了,又喝了口水潤嗓,纔再次開口,“彆的兩個限定前提是春秋和婚姻。你們倆應當都是未婚,以是纔會遭到影響,我察看過我遇見的人,中年男性並不會遭到影響,我猜那是因為他們中絕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有了合法朋友。”
“關於你的才氣?”顧寒川下認識地反對了紀白羽的發起,“我會將這件事情上報,以後看上麵的闡發會商再決定該如何減弱或者打消這類才氣。”
尹長庚陰陽怪氣地哦了一聲,調子拖得老長,“老顧,我固然曉得你能忍,但時至本日才曉得,你竟然這麼能忍……”
紀白羽垂垂眼睛,不曉得為甚麼有點心虛,“做功德。”
“你有甚麼根據這麼說?”顧寒川盯著紀白羽的臉。
“才四分之一?”尹長庚大驚失容,“那萬一有一天這個才氣強度到了一百,意誌力再強的人都抵擋不了你的魔力啊!”
“春秋呢?”尹長庚趴在桌上捂著眼睛問。
想到這裡,紀白羽下認識地摸了摸本身的手臂,戳到傷口上時不由自主地嘶了一聲。
“是關於……我的另一種才氣。”紀白羽微微蹙著眉,像是不曉得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似的,“我的身材和這個天下的氣運連在了一起,你所說的地動,應當就是我激發的。”